白兔猫-休养补水版
26-06-28 00:18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看完一键质疑白兔🐱精神状态】
我叫萨乌马,我有潮人恐惧症。
作为公司的小透明,当空降海归领导李亦非宣布,要带我们集体出门团建的时候,我是拒绝的。
就像很多次找个靠谱借口溜溜球,我这次也准备了充足的理由和借口,毕竟我这种不合群的人不想去,往往别人也不会强求。
可这次,我失算了。
“萨,乌,马,”骚包颜色西装骚包颜色领带骚包背头骚包香水味骚包到极点的新领导李亦非喊着我的名字,像极了给乌萨奇喊到:“这什么名字啊,理由也和名字一样不着调——你家驴要生了你要回去帮忙,上海谁家养驴呢?驳回!必须去!”
好好好李亦非,我记住你了。
你以为我想暴露真名吗,不知死活的人类!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伦敦未必有我忧郁。
“老大,”我的血亲凑上来:“郊外马场要来一大批客人……人手不足,需要更多同族,可是他们要么马证没办下来要么身份证没下来,您看……”
我看了眼萨白马,她的大眼睛和公司群消息同步,两份白工都来自马场。
她马马的,好生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这一大批客人不就是我的好同事和她马马的李亦非吗!
“那你去管谈了外国驴的老弟,”我深沉的叹了口气:“我去马场装老员工去。”
是的,我是一匹马。
作为一匹通体纯黑的黑马,叫萨乌马非常合理——厌恶花枝招展让马不安的潮人,也十分合理。
惹不起还躲不起,架不住潮人非要和我挤在一起。
“小马呀,”李亦非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一脸‘别挨老子马卖批’的小员工有着别样的好感:“出来玩嘛,开心点啊。”
我倒是想开心了。
看着同事们笨手笨脚的骑着同族,同族们不断对我行‘老大又在偷懒’的鄙夷眼光,只觉得如坐针毡。
“你说的对,我去找点事干。”
果断甩开李亦非,我回到自己的专属马棚,深吸一口气——
“诶!这匹马不行!这匹马是我们——”
李亦非拉开马棚门,和已经大变活马的我面面相觑。
“我就要骑这匹马。他说:“这匹马面善。”
嘿这家伙什么毛病?
见马就骑?
我打了个喷嚏,刚想马语通知同族,拒绝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类,就看见李亦非一抖手腕,刷下黑卡。
骑!骑的就是我萨乌马!
蓝天白云青草地,少爷骑马我起义。
……想多了,哪敢摔这财神爷呢?
“你挑着担那~我骑着马~”
看着同族投射过来的‘老大真厉害驮着音响’的眼神,我麻了。
别唱了求求了,我以后还要在马场混的呀!
“哎,小马,”他拍了拍我的马脖子:“咱俩是不是见过啊?”
不熟别攀关系。
“真是奇了怪了,我们公司那个小员工,叫萨乌马的那个女孩子,也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当时看到她心跳都停了一下……难道我欠她钱吗?”
是,周末白加班还奴役员工,你也应该多给本马小费。
“哎我跟你讲,我小时候我爸就老带我到处玩,有一次差点被马踩死,还是个女孩救了我……哎你这什么眼神?”
哦😐想起来了。
怪不得我有潮人恐惧症呢。
原来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去拉马尾巴,和摸小姑娘屁股有什么区别?当然你摸人类小姑娘我是不介意的——
你摸的是我的马屁股啊!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开始肆意在马场狂奔,身上的李亦非开始大呼小叫:
【萨乌马~萨乌马~】
离远了一听像砂仁啦一样。
日暮西沉,出了一口恶气的我钻出马棚,一身狼狈的李亦非深沉的蹲门口堵我。
“领导,怎么了?”
“小马啊,”他笑了笑,指着马棚的指示牌:“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马是一个名字?”
“……巧合。”
“是吗?”
他又指了指马场指示牌投资商的名字,那是给我们这些妖精办证的主事业单位。
“……你要不要再看看,新换的负责人的名字呢?”
我盯着马场新换的牌子,上面‘李亦非’三个字,仿佛听见狗上司在我身上嘲笑小马智商低。
……然而我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因为——
“这下我不管你的人类身份还是马类身份,都是你的领导了耶✌️”
我抬起头,看着李亦非这张十年如一日份粉雕玉琢不干人事的脸,磨了磨牙。
……就说我讨厌新潮人类。 http://t.cn/A6k3D75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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