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煮好了我吃了
26-06-28 04:28 微博认证: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南枝后来还给淑柔寄自行车,掺杂了多少的侠女私心、、如果这也是她在替木生完成作为丈夫的承诺,那些往来书信里甜蜜调情的夫妻私话,“通身热热”。腼腆内敛寡言的南枝要怎么去扮演“丈夫”揣度这份需求?

吾妻淑柔。南枝提笔回信,有时也会在煤油灯前顿住。墨水洇湿了一张又一张信纸。她的目光不厌其烦地、反复地、一遍遍描摹相片里淑柔的笑脸。

“吾妻淑柔…”,如果她真的是她的妻子…每每不知该写什么,南枝便不得不去这样想。她想象不出她们现在见面的样子,便从更为遥远虚幻的白头偕老开始想。院子里晒花作伴的两个老婆婆,到腿脚还利落时一起含饴弄孙。参加儿子婚礼碰杯的含泪,到看到女儿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喜极而泣相互擦泪。

陪伴彼此的日子倒啊倒,终于倒转至那个简陋的洞房花烛夜。谢南枝从未触摸过这样发烫的叶淑柔,一声颤音的“淑柔姐”从舌尖滚了又滚,接着被别的东西软软地堵回去。

暹罗的夜风吹得人有些燥热,年轻女孩的脸颊突然红了。南枝伸出手,一下子把桌上的煤油灯盖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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