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犁头碾过死人的白骨
26-06-28 09:57

面面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头上突然长出了一对垂耳兔的耳朵,他觉得不符合自己的调性有些尴尬,秀秀倒是乐坏了,一有机会就美美把玩。一开始牢面宣称只是装饰,被反复揉搓才忍无可忍地说是真的,严肃警告秀儿不准再玩了。秀秀说我再摸一下,面儿说一下也不行。秀儿说好吧知道了。
转头第二天秀秀就抱回家一只真兔子,面面目瞪口呆说你哪弄的,秀秀说昨天下班草丛里抓的,说着就开始把玩小兔的耳朵,那叫一个爱不释手,两眼一睁就是玩,玩了一个周。看他玩的不亦乐乎牢面心里一方面觉得很怪,看见同类被揉搓很难不想起之前被揉搓的感觉,另一方面感到了诡异的不平衡,诡异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没等牢面从少男心事中拐过弯来,某天下午,秀秀一如既往在抚摸它,过了一会突然一只手抓着兔子耳朵提溜起来,沉默着看了一会说,它好壮,面儿没明白何意味还没来得及问他,秀儿就接着说,可以煮了吃。
这句话差点把也有耳朵的面儿吓死,总之最后说了他一顿好歹把兔子放了,秀儿很遗憾地凝视小兔撒丫子离去的背影,面儿忍不住问你很想吃吗,秀儿说也没有。沉默了一会他补充,它一直不动,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都是月亮惹的祸#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