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
26-06-28 10:29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在小山头们的蔚蓝色竞技场里:哈特克兰,《消逝》(Passage) | 沙织 译

哪里雪松叶在我上方隔开天空
哪里我就听到大海的声音。
在小山头们的蔚蓝色竞技场里
我被承诺了一个得到改善的婴幼儿阶段。

生着闷气惩罚太阳,
我的记忆,我把它丢弃在一条溪流——
这偶然的讨厌鬼,像纸巾一样去包扎荞麦,
像围裙一样兜起岩石,形成梨之群集
在月光下,以8加仑为谷物和水果的计量单位
它容纳并唤醒了一条条街巷,伴随着一声咳嗽。

盛夏燃烧得凶险
(我已经成为风的夹带作用中的一员)。
巨岩的暗影拉长我的脊背:
在我脸颊的铜锣上
残雨蒸干,散尽气息。

“为时不远了,为时已然不远;
看那红黑交织
以藤蔓为支柱的山谷——”:
穿过你所知道和拥抱的岁月,风
也曾穿过人心那熏黑的烟囱,停止说话!”
我也如此——辗转回旋,像极了你的烟编出的
一本人尽皆知的传记。

暮光如峡谷中的长矛
从花环的饰叶间闪露锋芒。莫非我竟
走完了时间那十二道细密刻度?
接近开篇的月桂,我发现
树下有个小偷,手里拿着我失窃的书。

“你为什么折返此地——在一口铁棺材里笑着?”
“只为与月桂辩诘,”我如是回答:
“在转瞬即逝中,在你眼睛里
不断产生的惊讶中,仓皇逃亡,我自有正当性——”

他合上书卷。自托勒密王朝起,
流沙便将我们困在光彩夺目的沟壑里。
一条大蛇向着太阳,游遍一片天顶,
—— 在无人领先的荒滩,擂鼓般吐着信子。
我曾听闻何等泉涌低语?何等冰冷言辞?
致力于这一页的记忆,本就是破损的。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