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她接吻就比我想象得要激烈,甚至称得上无措,这种话以年长者的身份讲出来其实有失颜面,但仔细回想那天,却也实在很难给自己贴上游刃有余的标签。
彼时她刚拆完我送给她的礼物,从打开礼物盒起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本想着安安静静等着她拆完的,但她哭的实在可怜又可爱,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送上自己的怀抱了。她的眼泪滴在礼物表面,又被她用纸巾小心翼翼擦掉,窗外的雨声渐渐听不清,随之替代的是她的抽噎声,我将她牵到窗边,这样方便抱得更紧一些,安抚的话语也会听的清楚一些,那天雨下得很急,天空也没有放晴过,她轻轻靠着我说自己想到雁门太守行的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回头问我有没有想到什么诗句,其实那时想到的是,窗外雨潺潺,春意阑珊,但觉得与季节和氛围都不太相符,所以没有说出口,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一时语塞了,不等想出应景些的诗句她就小声叫我闭上眼睛,目的实在太明显,但也选择了配合她,很快我便反客为主抢占了主导权,自认为她相对保守,所以也只是捧着她的脸轻啄了几下嘴唇,距离重新拉开后她像是有话要说,攥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细若蚊蝇的不够,自控力飞到九霄云外,只记得吻上去前叫她张开嘴,她吻技生涩却仍无法压下我可恶的欲望,最后吻到她亲口坦白双腿发软才作罢,那一天的天气我们一致认为有些像世界末日,那我们是不是也算在世界末日接过吻了。
六月的某个世界末日,窗外雷雨连绵,乌云仿佛可以吞噬整个城市,比城市还要更早沦陷的,我想是面对她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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