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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12:00 微博认证:川北医学院图书馆官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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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饥饿游戏》
导演:加里·罗斯
演员:詹妮弗·劳伦斯、乔什·哈切森、利亚姆·海姆斯沃斯、伍迪·哈里森、伊丽莎白·班克斯、唐纳德·萨瑟兰、斯坦利·图齐
【简介】
大灾变后的北美洲建立起一个名为“施惠国”的独裁政权。都城为了惩罚昔日发动叛乱的12个行政区,每年强制各区抽签选出一对少男少女,共24人,送往竞技场参加一场全国直播的生死竞赛——只有最后活着的那个人能回家。第74届饥饿游戏来临之际,12区的女孩凯特尼斯·艾佛丁在妹妹被抽中后毅然自愿代替参赛。与她同区的还有面包师的儿子皮塔·梅尔拉克。两人被送往都城接受训练与包装,导师黑密曲教导他们:赢得观众喜爱,比赢得比赛更重要。凯特尼斯凭借过人的射箭技术与生存本能进入竞技场,在杀戮与结盟之间挣扎求生,而一场她未曾预料的燎原之火,也正从这场游戏中悄然点燃。
【影评】
十年前看《饥饿游戏》,只觉得它是一部设定猎奇的青春冒险片——一个女孩在丛林里射箭逃生,剧情紧凑,女主角好看,仅此而已。十年后再看,才发现这部电影根本不是在讲游戏,而是在讲我们每个人正在过的生活。
施惠国的架构并不复杂:都城富丽堂皇,十二个区贫困破败。都城居民穿着夸张的服饰、染着离奇的发色,把24个孩子的生死当作年度狂欢。这套统治机器的精妙之处在于,它把赤裸裸的处刑包装成了一档娱乐节目。观众坐在屏幕前为喜欢的选手呐喊、打赏、投票,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参与一场游戏,实际上是在为统治的正当性添砖加瓦。正如片中的导师黑密曲所说,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的关键不在于你有多强,而在于有多少人喜欢你。凯特尼斯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她的箭法有多准——而是因为她懂得在镜头前流泪,懂得拥抱对手,懂得把自己变成一个可供消费的故事。这让人想起那些真人秀里被精心剪辑的眼泪、被反复播放的冲突、被刻意放大的矛盾——屏幕那头的我们看得津津有味,屏幕这头的人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推往既定的结局。
电影最打动我的,不是凯特尼斯在竞技场里的每一次绝地反击,而是她始终没有真正认同这套规则。她射箭不是为了取悦观众,她拥抱皮塔也不全是为了表演。当游戏规则要求她杀掉最后一个对手时,她选择拿出毒浆果,准备和皮塔一同赴死。这个举动在都城看来是违规的、任性的、不守规矩的,但恰恰是这一瞬间的“不玩了”,让整场游戏的意义崩塌了。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选手,比一个强大的选手更让统治者恐惧——因为她证明了规则是可以被拒绝的。
凯特尼斯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革命者。她没有宏大的政治理想,没有推翻都城的周密计划。她报名参赛只是因为妹妹被抽中了。她在竞技场里救芸香、与皮塔结盟,都出于最朴素的善意而非战略考量。但正是这些被逼到绝境时仍然不肯丢掉的东西——不忍、不甘、不愿——让她成了那个“燃烧的女孩”。一个符号一旦被点燃,就不再属于点燃它的人了。
当然,《饥饿游戏》终究是一部改编自青少年小说的商业电影。它的爱情线偶尔显得过于工整,它的反派偶尔显得过于脸谱化。但它的内核比很多人愿意承认的更加锋利。它用一个虚构的竞技场,画出了现实世界的剖面图:资源被少数人垄断,规则由既得利益者制定,大多数人只能在被给定的框架里挣扎求生。区别只在于,现实中的竞技场没有明确的边界,没有24个选手的名单,也没有一个最终可以走出来的出口。
而凯特尼斯给我们的启示,不在于她赢得了游戏,而在于她让我们看见:即便身处一个被设计好的系统里,你仍然可以选择不成为它想要你成为的那种人。你可以不玩它的游戏,或者用你自己的方式去玩。那枚挂在胸前的嘲笑鸟胸针,从来不是一个胜利的徽章——它是一个提醒:当所有人都在鼓掌的时候,你还可以选择沉默;当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你还可以选择转身离开。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