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在准备做晚饭。今天两人一天没出门,临近中午才吃早饭,自然,午饭也推迟了,变成了晚饭。不过也不算太晚,下午五点来钟就开始准备了。
楚慈做饭的时候是不许有人打扰,毕竟,家里那位大厨对做饭太有心得,总忍不住指挥,楚慈可不同意。于是还在备菜阶段,韩越就被告知不许靠近厨房。
韩越现在心态好得不得了,楚慈不让他进厨房,他就在客厅等着,绝不给人添麻烦。当然也不干等着,他跟兄弟们聊天儿,变着花样告诉兄弟们,他们家楚慈又在给他做好吃的晚饭了。
这样的故事兄弟们已经听得太多,摁头吃狗粮嘛,这桥段可太熟悉了。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兄弟们都笑骂韩越一通,或者联合起来挤对那哥们一顿,也就这么嘻嘻哈哈过去了。
可今天,情况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是哥几个集体很闲,还是商量好了要给韩越点儿颜色看看,反正从侯瑜开始,画风就不对了。
“呦,楚工做饭,太好了,正好我晚上不知道吃什么呢,这样,你们添双筷子,我带我媳妇过去。”侯瑜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任家远细心,听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你俩去,添一双筷子?”
侯瑜看起来不想给兄弟添麻烦:“我俩用一双就够,多加一双咱韩二还得洗,怪麻烦的。”说完他又朝向自己兄弟,“你们家你说了算不算韩二,是你去跟楚工申请一下,还是我让我媳妇跟楚工聊两句?”
不得不说侯瑜身经百战之后还是收获了不少经验的,都知道怎么拿捏他哥们了。
自然不能让客人来沟通,韩越无奈敲响了厨房的门。楚慈还处于配菜阶段,他慢慢悠悠把葱姜蒜洗干净,切好,像摆放艺术品一样把它们往盘子里摆放。
在心里感慨了一下这进度,韩越开始汇报工作:“那个,侯瑜跟程医生想送两瓶红酒过来,”他观察着楚慈的脸色,“要不我让他俩改天再来?饭点儿来,不合适。”
楚慈的注意力都在摆盘上,那一段段看起来长度相同的葱段被他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占据了盘子三分之一的位置,“没什么不合适的,想来就来呗,正好留下吃晚饭。”
听到家主拍板,韩越面对侯瑜硬气起来:“聊什么聊,这点儿事儿还让你媳妇出马,你在你们家真是没什么话语权,”说完他不忘提条件,“来都来了,给我带两瓶红酒,不好的不要啊。”
这边侯瑜家准备出门,兄弟群里裴志冒头了。裴总一向忙,很少有工夫跟大家闲聊,不过很明显,他今天也很闲:“楚工做的什么饭?再添双筷子?”
韩越有心婉拒裴志,可心里又明白,若他真这么做了,万一不小心让楚慈知道,那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裴志也被邀请了。
任家远见状也来凑热闹:“都去啊,那我也……”还得是任医生最细心,也最能体谅韩越,“韩二,我那双筷子我自己刷。”
真是太烦人了。
韩越再次推开了厨房的门,跟楚慈同步着最新情况:“裴志……”他给哥们安排着过来的理由,“大概想给你送束花,”这个认知让韩越瞬间愤怒,“我就知道这孙子没安好心,他每次来都给你送花……”
楚慈已经把葱姜蒜十分平均地摆放在盘子里,他满意地向韩越展示:“好看吗?这摆盘。”
韩越的怒火被瞬间浇灭,他由衷赞叹:“真好看,颜色搭配得也好。”
楚慈满意地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任家远不来吗?”
“来,他也来。”韩越回着话。
也没多想,楚慈下意识地问:“他带什么来?”侯瑜带酒,裴志带花,任家远呢?他很好奇。
这可难住了韩越,他思索片刻,回着家主的话:“可能是……嘴?”
楚慈倏地笑了:“行啊,那也欢迎。”说着他把位置让出来,从冰箱里拿出几种水果,“那你赶紧做饭吧,我给客人们洗点儿水果。”
韩越轻车熟路地拿了围裙围上,跟楚慈开着玩笑:“是谁说他要准备晚饭的,那哥几个可是因为知道你做晚饭才过来的。”
楚慈不为所动,他有理有据,“我说的是我准备晚饭,”他朝着案台上的葱姜蒜抬了抬下巴,“准备了没有。”
韩越乐:“好啊,你今天本来是打算给我吃这个的。”
楚慈面带微笑,语气轻快:“要是就你自己那肯定是我做你吃,用不着你动手,”他打开水龙头,让水没过那些水果,“现在是你兄弟们过来,我可没说要给他们做饭吃。”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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