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
26-06-28 20:22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维柯说这是通过精准预测来抵御对诗人的威胁,包括内在和社会的威胁。见《影响的剖析》。维柯不是玄学家,而是修辞学教授、历史哲学之父、人文科学先驱。我们看这首《消逝》就是精准预测的风格特征。用水流、地理来观测它的盘踞者大蛇,对吧?//@沙织:克兰的诗,还有阿什伯利的很多诗,都是用一套陌生语言系统替换了另一套成见语言,例如《致艾米莉狄金森》和这首《消逝》:被抢劫和索要的不是狄金森;在水中解体、消逝的不是狄奥尼索斯或阿波罗等神灵。这就是狄奥尼索斯秘仪的诗歌表达。用哈罗德布鲁姆引用爱默生的话说就是:在所有天才的作品中我们都能找到自己放弃了的想法;这些想法回到我们眼前,带着不属于我们的王者之气。我认为,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阿什伯利说语言无需净化。有些人污染语言,他绝对污染不到狄奥尼索斯,最终绝对会指向谁家的谷物、大蛇本身等等。况且这些谷物、植物在《基督之泪》中是基督剥离于眼睛的泪水,即名称。//@沙织:克兰确实在《基督之泪》中写过:害虫和权杖不再捆绑。该诗最后一句写狄奥尼索斯,“你那未被撕碎的靶子露出微笑”。和我刚才转发上来的上条图3一样的逻辑,即植物、农作物、谷物和公牛一样,也是狄奥尼索斯被加害时的替身,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