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某种意义上,我觉得我是有作为艺术家的立身之本的,我的感受性非常强烈,直觉就知道要带着自己往哪里去,可能就是因为自己也了解这种威力,这种威力中夹杂的危险,才要求自己必须把理智,理性,脑力工作,体力基础也补上去,因为猛兽的那一面是真正的猛兽,所以也需要自己为自己套上真实的缰绳,这个力量就像洪水,不修坝筑堤就会破坏冲奔,无法控制,一想到一直以来我都得想办法拽住自己不能信马由缰,真的也是挺辛苦的。时常感到自己的力气小,而自己的本能力气又太大,拽住自己,正常的融入社会进行生活需要拼尽全力,也许一身力气和技巧就是在持之以恒的拽自己过程中锻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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