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时代都有最浪漫的人,他们总能在旧有的社会里憧憬出一个全新的时代,未必是完美的,但一定优于现有的社会。当旁人都在说“一直就如此”之时,他们想的却是“一直如此,便对吗?”;当旁人都劝诫他们要屈服于现实以获取更多的实际利益之时,他们所想的却是“没有幸福也不在乎”。我愿称之为时代里浪漫主义践行者。
过去一百年,有一群年轻人,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炬,在远离大上海的黄土地上,一个个面黄肌瘦却腹有诗书气自华,美国记者称他们为全中国最进步的人,在他们身上散发的是对新社会的向往,而这个新社会,是他们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当然有牺牲,但不去做就不用失去了吗?答案是,不去做失去得更快更多。所以今时今日,新旧地球🌎交汇之际,一群浪漫主义斗士又开始了新的征程,他们散布在各行各业,以各种形态出现,他们之间甚至不需要见面,互不相识,但新的光芒已经穿透黑暗,照在他们每个人身上。
当一个社会失去了表达浪漫主义的条件,那新的社会必将诞生,从浪漫而生,又从浪漫再次走向新生。
人们说我做饭好吃,无他,舍得放料尔;人们说我文采飞扬妙笔生花,无他,时时可死步步向生尔;人们又说我笔下的你情真意切,如对目前,无他,唯如对目前尔。
哪有什么技巧?只不过戏假情真。人生这一出戏,在与不在,都在;唱与不唱,都唱。都说高僧谈禅与名妓谈情,皆有妙曲同工之妙,非我言,一休禅师言也。世人皆道仓央嘉措为情种,怎知他句句苍生,步步解脱?故,真行者何惧镜花水月,不过是梦中佛事罢了。
咱们今天主打一个无悲无喜,活在当下。既然宿命让我遇见,我便了却宿命一个执念,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我们一起隔空唱一台大戏,水袖飞舞,眼波流转,琴声悠然,锣鼓喧天…都只是一场戏。上台下台,面具一摘,真我无来无去,默然不语。
往者已逝,来者可追。过往已成永恒,未来尚未到来,唯有此时此刻,最为珍贵。“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把故乡的明月背在行囊里,无论在何处,都有一轮明月照君回。展君子之风,不计前嫌,前路坦坦,处处皆安。往日种种不顺,就当是历史长河里的一滴泪,还给历史,而你,带着历史赠予的宝珠,重新上路。再会。@樊振东 #樊振东 #前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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