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水仙[超话]# 诱捕第四卷 织梦 新宇宙舟花淮

第六章旧梦

四年前~江湖。

一、剑锋
某座无名山上。
李相夷和李沉舟第一次交手，是在一个月圆之夜。那时候李相夷十八岁，刚刚在扬州江山笑的屋顶上红绸舞剑，名动天下。李沉舟二十三岁，已经是权力帮帮主，人称“君临天下”。两个人都是乾元，都是江湖上最顶尖的剑客，都是——极好看的人。
那一夜，他们在山巅切磋。剑光如虹，月色如霜。两柄剑在空中碰撞了上百次，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收剑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李相夷的衣裳被剑气割破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李沉舟的银发散落了几缕，垂在额前，衬得眉间那抹朱砂格外妖冶。
两柄剑最后一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李相夷收剑，后退三步，剑尖指地，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李沉舟站在月光下，银发如雪，眉间一抹朱砂殷红似血，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他的呼吸很稳，像是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比剑不过是闲庭信步。
但李相夷注意到，他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
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光。灼热的、贪婪的、势在必得的。
李相夷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见过很多种目光。仰慕的、敬畏的、嫉妒的、仇恨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目光。李相夷见过太多次了，他自己也常用这种目光看别人。
李沉舟不知道，李相夷也在看他。而且看得更仔细，更贪婪。
“君临天下，”李相夷轻声念着这四个字，嘴角弯了弯。
“你的剑很快。”李沉舟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
“你的剑很稳。”李相夷收起剑，嘴角微微扬起，“交个朋友？”
李沉舟没有说话。他收了剑，朝李相夷走来。
月光下，他的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长，最终将李相夷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李相夷没有退。他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心跳快得像擂鼓。
李沉舟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那不是握手的手势——他的手指没有张开，而是微微蜷着，指尖朝上，像是在等李相夷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李相夷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一只握剑的手。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将手放在了李沉舟的掌心里。
李沉舟的手指立刻收拢，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住。那只手很大，很热，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李沉舟。”
“李相夷。”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在月光下，像是一个契约。没有人知道这个契约的内容，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二、酒烈
他们没有去客栈，也没有去酒馆。李沉舟带他回了自己的住处——权力帮在扬州的一处别院，不大，但很精致。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正是花期，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李沉舟推开书房的门，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染开来，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橘色。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坛酒，拍开泥封，倒了两碗。
“桂花酿。”他将一碗推到李相夷面前，“尝尝。”
李相夷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入喉，不是他想象中的甜，而是一种带着微苦的、醇厚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舌尖才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
“这是烈酒。”李相夷放下碗。
“嗯。”李沉舟端起自己那碗，一饮而尽，“我不喝甜的东西。”
李相夷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几滴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滑进衣领里。他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低下头，端起碗，也一饮而尽。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不知道这热度是来自酒，还是来自对面那个人。
“你为什么找我？”李沉舟忽然问。
李相夷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我找你不是因为你找我吗？”李相夷反问。
李沉舟嘴角微微弯了弯。“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来。”
李相夷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好看。”
这个回答太直白了。直白到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天下第一该说的话。但李相夷不在乎。他向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活着的准则很简单——想要什么，就去拿；喜欢谁，就说。
李沉舟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越过桌面，捏住了李相夷的下巴。
“好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哪里好看？”
李相夷没有躲。他任由那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任由那根拇指在自己唇上轻轻摩挲。他甚至微微仰起头，将更多的自己暴露在这个人面前。
“头发好看。”他说，“白的，像月亮。”
李沉舟的拇指停在他的唇角。
“眼睛好看。”李相夷继续说，“像海，很深，看不见底。”
李沉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李相夷的嘴角弯了起来，“喉结好看，锁骨好看，手好看。哪里都好看。”
他伸出手，握住了李沉舟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
“所以我来看看。”他说，“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好看。”
“结果呢？”
“比我想的还要好看。”
李沉舟的眼眸暗了下来。他站起身，绕过桌面，走到李相夷面前。李相夷仰头看着他，灯光从背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有火在里面烧。
李沉舟伸出手，将李相夷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沉舟的声音很低。
“知道。”李相夷没有退。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
李沉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李相夷的唇。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很长，还有一部分等下发老地方，估计直接发是不行的了。这一章总结起来就是小鱼见色起意，李沉舟一拍即合，俩人都不是啥省油的灯嘿[二哈][二哈][二哈][二哈]，这三个没一个省心的 http://t.cn/AXiHfz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