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
26-06-29 09:00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内文提到了学院人士们非常感兴趣的一首绝句:“酒问你的木桶前世多少年,木桶说警惕/把秘密告诉你的任何少年,他会在多年后/来找你,长久坐在你家树下叹息,酒说/我今夜会仰望他,预言诗人说你们好有趣”——我提到这首诗,是想客观展示,它和任何人没关系,但和克兰的苹果诗共用了一个原理:诗歌的理论即绘画的理论;男人的自体之爱。这样读的话,这首诗就舒畅了,是《十二束绝句》中令人舒畅的一类。学院再怎么让这首诗附体,它也附体不到别处,它归属于绘画的、城市地理的预言这个范畴。这是修辞学决定的。学院即便拿这样的诗使坏,那逃不过这个预言的也是学院自身的城市主义——被塞尚震撼的巴黎。这是狄奥尼索斯决定的。一个被狄奥尼索斯决定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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