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了好几天,好少如此充实又自我陶醉。
恨不得一天72 个小时。
像是和世俗社会请了个假,去趟精神旅行。
1.关于死亡
ss的离开是很shock的。
因为她和我太亲了,太近了,虽然我们并没有很深厚或独特的感情。
曾经练习面对死亡,不过很superficial,nn去世守灵的时候,偷偷去触摸了几次她冰冷的脸,那是放了几天的cold body 。
在瓦拉纳西的时候,去恒河边近距离认真看body burning,还强迫自己看了好几个body burning完整的过程。
其实这都是自我欺骗了。
最难的不是看到物理身体的消失,而是情感的消化。
家里人都很平静的接受ss的离去,只有我在醉酒后一直在问你们为什么都不悲伤?
没人回答也没人在意这个问题。
funeral ritual很简单,习俗团队带领大家很短时间走完所有流程。
当ss回到家乡的时候,那块丛林间的墓地挨着她的父亲,当时我的悲伤居然减轻了许多,甚至觉得有点美好,想着ss在那块地方坐在摇椅上望着远方的田野享受夏夜的晚风,也是很惬意的。
之前日本流行森林suicide,人们追求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成功死去。
以前也会觉得死是一件兴师动众的事,会因为死了会有些动静或麻烦别人而感到羞愧或不安。
所以对灭霸打个响指就让肉身成灰了这种形式很为赞赏,所以一直很喜欢灭霸的。
但现在经历了一遍简单的funeral rituals,竟不那么惧怕死亡了。
2.关于mental disorder
最近还抓紧时间读了《 Verse, Chorus, Monster》,说实在的想不通他为啥要出这本memoir。
for commercial ?应该不是,这个应该赚不了啥钱。
想和大家分享fight with alcohol/self-esteem/self-loathing issues?给同样suffering的人提供一些鼓励?
还是最近心情和状态都不错,想写就写了?
这本书更加让我绝望地相信,如果很不幸人get obsessed with pain/alcohol/insanity or other sucks like that,估计一辈子都跑不了。like a curse。
一辈子都受折磨。
这么多年一直接受mental therapy,并努力戒酒,效果明显,成熟了很多。
但也是时好时坏。
知道自己【沉浸在偏执的错误的情绪里】,但依旧会时不时掉进那团泥淖。
精神治疗的效果不一定是递进的,有时候像是一个循环,随时随地可能变成 0 或者负,重新开始。
当然肯定要接受治疗。
他的创作精力好旺盛,送去接受精神治疗都能写两张作品?
他也真是被造物者眷顾呀,怎么折腾才华都还在,而且一挖掘就还有,也不是那种上了年纪就江郎才尽的。
也很喜欢他的绘画,如果他出画册我肯定会买,他办画展就更好了,但那个我就消费不起了。
知识、美学、科学这些很pure and charming,创作可以兴奋也可能痛苦。
可是我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无由来无价值的不安情绪和应对生存的窘迫里了。
3.
最近没啥食欲,觉得吃饭好浪费时间哦。
咖啡和酒就足以让白天和夜晚持续。
吃东西主要是空腹饮酒太难受,要吃点垫一下。
好像很少在咖啡和酒的消费上过于为难自己。
Roman前几天因为烦躁来喝酒的时候,大半夜的在大马路上,听她诉说,感觉年轻好好啊,她那个年纪的烦恼真算不上什么的。
" wish I'd known my own worth.
One thing someone once told me was, when you're at your darkest and you feel there's no end, you have to tell yourself that it's temporary - everyone has a right to be happy no matter who they are. It's easy for me to say now but it's true.
I liked alcohol because I found it made my social inadequacy retreat.
I could communicate better, it made my brain smile.
I wish I hadn't been so mardy - I was in my 20s, in one of the biggest bands in Britain. It should be a criminal act for a young guy like me to feel as lonely as I did."
-Graham Coxon , Big Issue Scotland, May 9
"Ultimately, everything I write, compose and make is aimed at the people out there who need to know they’re not alone.
If I can help them, even in a small way, then I would rather do it through my fingers on some sweaty frets, a hollow soundboard or a buzzing amp, singing the words that steal into my head in the night.”
-《Verse, Chorus, Monster!》Graham Coxon
一篇旧手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