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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对话从咖啡厅聊到酒店大床房，12从前台手里拿过来房卡，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8已经转身朝电梯厅走，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发笑。
12捏着房卡刷开门禁，屋内的灯被8依次点亮，让12看得清清楚楚。8脱了鞋扑到床上去，留给12一个背影，像是一条蛇似的盘踞，随后坐起来冲他勾了勾手。
12此时有些后悔，他刚刚不该口出狂言，对8说让他试试。8听了这话后错愕一瞬间，然后似笑非笑：
“试用期之前，也得先面试的。”
在8冲他勾手指时，12终于承认自己实在没什么面试的经验，他不知道该如何自我介绍，也不知道这个手势意味着什么，他只能听话地往前走，被8拽着裤绳，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
8抬起头，自下而上地打量他，松开裤绳，摸了摸他的脸，“也有许多人对你暗寄芳心吧？”
12浑身都紧绷着，他的大脑浑浑噩噩，全力用来控制自己的表情，希望自己别表现得像个没经验的应届生。
“嗯……”
“喜欢过男人吗？”
“你。”
“我说之前。”
“没有。”
8略微惊讶：“真的？”
12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真的。”
8没等他解释，按着他的胸膛往外推，暧昧的气息俶尔消散了一大半。他命令12穿上衣服回家。
“我不睡处男。”
12被这句话钉在原地，一动不动，8以为他不死心，软下声音来劝：“怪我没问清楚，你年纪还小，我不该给你开这个头，我给你叫车，到家告诉我。”
12紧握住他宽慰自己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
“怎么这么不听话。”8感慨，他揽着12的脖子让他弯腰，嘴唇擦着脸颊过去抵达耳尖，他轻轻地亲了一下那里的纹身，让12全身犹如过电般酥麻。
“今天就到这吧，等你学会了怎么襙我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