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屠宰者
26-06-30 00:58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我是那种会在凌晨三点用黑咖啡配《百年孤独》的人,耳机里永远循环着Tom Waits砂纸般的嗓音,仿佛这样就能把世界的粗糙都酿成威士忌。长发不是为了造型,而是对理发店这种现代性暴力的消极抵抗——卡夫卡要是活在今天,一定也拒绝剪发。

我的书架是按"文学失意程度"排列的:从加缪的局外人在最显眼处,到佩索阿的《不安之书》藏在最里层——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住98个异名诗人的精神分裂。最近在重读波拉尼奥,试图在《2666》的暴力迷雾里找回自己二十岁时的愤怒,结果只找到了去年在二手书店的收据。

电影方面,我坚持认为塔可夫斯基的《潜行者》是最佳催眠片——如果你能在潮湿的长镜头里保持清醒,那你一定没看懂。王家卫的《阿飞正传》看了十七遍,依然没数清张曼玉到底擦了多少次地板,但确信每个镜头都在讲述我的前世。

音乐上,我收集了所有Joy Division的bootleg现场,就为了证明Ian Curtis的绝望在不同音质下会有怎样细微的差别。最近开始听日本后摇,但总怀疑那些器乐段落里藏着三岛由纪夫没写完的台词。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