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内化》通常谈极权主义，很容易聚焦在暴力、监控、外力强制这些硬件上。其实，真正稳固的极权秩序，不需要天天亮拳头，它只要把人驯化成会自觉揣摩、自我审查、主动顺从的零件，系统就能靠每个人的本能惯性跑下去。 这就是权力的内化。在丧失了主体性的人中，权力就能深入人心并自动运行。主体性，指独立思考、自主抉择、保有内在价值判断、拥有不受无端干预私人空间的根本属性。一言以蔽之，主体性是内外自由合一的人格自主性。对于没有主体性的人，权力秩序不靠外力强制和推动就能持续自我维系。权力可以内化为个体的思维习惯和行为本能。极权一旦成功，就会惯性运转，持续相当一阵子，根本原因在此，在于零件们会自己润滑自己。所以，想要极权主义丧失惯性，除了盯着权力限制那头，还得回头重视人的主体性，能不能让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的主体性养起来。而主体性能不能养起来，消极自由的空间和积极自由的德性，缺一不可。2026/6/30余东海附豆包君评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