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晨煜easOn
26-06-30 17:04 微博认证:清华大学 医学院 临床医学博士

#papi酱解决原生家庭的办法##健闻登顶计划##心理成长联盟# Papi酱在《自然光》中首次谈及原生家庭时说,父母离婚没有对她造成心理阴影,但他们无休止的争吵确实对自己造成了影响。20岁之前,她对回家“既期待又害怕”,父亲忙于隐瞒风流韵事,母亲忙于抓住父亲,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她说:“这种氛围让她变成讨好回避型人格”。

很多人分享过类似的痛苦:“我发誓不要成为我妈那样的人,结果越来越像她。”

这种现象被称为代际创伤(Intergenerational Trauma),创伤经历会从第一代传到第二、第三代甚至更后代的现象。用更古老的说法,叫做“家族业力”,就像Papi说的,我们的大脑会在无意识中执行预装程序,也叫做“潜意识”。

代际创伤会呈现一定的规律。

第一代是创伤亲历者,往往表现为压抑和麻木。长期承受苦难的人会进入“心理冻结”状态,情感逐渐封闭。就像韩剧《苦尽柑来遇见你》中的外婆一生困于贫困,机械地处理海产,情感封闭。他们习惯了压抑自我,这部分人的自杀率相对较高。

第二代是承接者,往往表现为愤怒与逃离。他们在充满压力的环境下长大,往往表现地愤世嫉俗,觉得社会不公、环境有毒、对他人不信任。可能呈现两个极端,一种是愤怒的表达,另一种是熔断(不屑与人沟通)。这两种都是心理防御。

第三代是创伤的记录者或者叫觉察者,他们可能“莫名”承受着惊恐发作、抑郁状态等症状,但他们开始对自己情绪的来源也就是家族历史产生兴趣。有个研究,童年受虐者的后代,即便在幸福环境下长大,压力调节相关基因仍可能出现异常,这个叫“表观遗传学”。

特别重大的创伤是绕不过去的。它迟早需要被说出来,说出口是对创伤进行处理和疗愈的开始。

学者徐贲在《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一书中分析中国人人格,当创伤被记录下来后,就形成了两种重要的记忆形式。

一是共识记忆,是说同一代人在同一历史漩涡中,对某些具有时代特征的公共事件的共同记忆。

二是共享记忆,通过分享和记录的形式形成的记忆。如果一个创伤场景你并未亲身经历,要让它被记住,就需要有人反复去讲述。

这两种记忆是创伤疗愈的重要途径,通过记录和分享,创伤就成为可以交流、可以被理解的集体经验,不再是个人孤独承受的秘密。

叙事疗法认为:我们不是被经历定义,而是被如何讲述经历定义。比方说你把”我家注定不幸“改为”我家一直在努力生存“,痛苦就开始松动。

但创伤事件并非一发生就要立即说出来。一个人遭遇重大伤害后,若被要求立即详细复述,会造成二次创伤。只有当这个人成长到拥有足够时间、资源和力量支持时,再主动诉说,才不会造成二次创伤。

Papi酱在40岁这年,以足够成熟的姿态在访谈节目中谈及原生家庭,这是主动的诉说与整合。而且她坦言”这个家庭其实也塑造了我“,说明她已经超越了控诉与愤怒,进入了整合的阶段。

创伤疗愈是个渐进的过程,压抑与愤怒,探索和记录,恰当的诉说,最终处理与整合。

问题是怎样才能停下这个后台运行的程序,需要怎么做呢?

首先是看见,承认那些莫名其妙的恐惧、焦虑、不安全感,你不必将其定义为”这是我的脆弱“,它其实是需要被讲述、被听到的往事。

然后要做区分,问自己”这是外婆的愤怒,还是妈妈的愤怒,还是我自己的?“分清情绪的来源,才能避免替祖辈承担业力。

再次是重构,用新的叙事替代旧的模式,你可以成为终结家族业力的人。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