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stalker时期，克里斯做什么都感觉像在被人盯着，便开始刻意做得一板一眼，想要挑衅的态度盖过了其实是在展示自己的认知，这些子弹终究会打到你身上，这条线追踪下去总能找到你，这顿饭……吃下去，长在身上，力气化为拳头总有一天能打向你的脸！喜欢看是吧，让你看个够！

威斯克死后，人们终于不用在叫出克里斯的名字时想到另一个名字了，关于他的案卷归档，后来追查小组也被解散——他的财产已经没有什么可挖掘了。但克里斯还是隐约会有被什么盯着的感觉，他在做事情时脑子里总是响起那个人的声音，评判的声音。这样做他会称赞“做得很好”、“准确的判断”，那样下决定他会嗤笑“你还是老样子”、“愚昧的天真”，瞄准时“稳住，耐心点”的叮嘱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气血上涌、拳头颤抖时那声音又在揶揄“还在做无谓的抵抗”。

像这样的评论越来越多，听到鬼魂的呓语像是身体机能的一部分一样拌进克里斯的脑子，他无法摆脱也无力改变，只要他还做着同样的事，重复着催促这具躯体迸发热量去奔波与战斗、再强制冷却下来去进食与休息的循环，他就仍会听到同样的话，日复一日，千篇一律。某一天，他突然停了下来，他开始想，怎么样才能让那个声音说别的？

因为自己一直在做他见过的事，所以才会一直听到他的声音，因为那些声音曾经就在那里。如果自己做没做过的事，是不是就能听到他说没说过的话？

克里斯将枪口对准太阳穴。他绝对不会说的是什么呢？你终于理解了，我有很多时间来陪你，跟我来吧。

自己绝对不会做的是什么呢？

“我会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