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弟子削了发,参了佛,礼了菩萨,皈了罗汉,拜了师父。师父道:‘自今以后,毋得再像前面那九岁的事体。’弟子道:‘那九岁何如?’云寂道:‘那九岁之内,只是个好坐,诵经说法全没半星。’弟子道:‘经典上有一句说得好哩。’云寂道:‘是哪一句?’弟子道:‘“八岁能诵,百岁不行”,不救急也。’云寂道:‘便你行来我看看。’只这一句话儿不至紧,触动了这弟子的机轮。你看他今日个说经,明日个讲典,一则是小师父能说能道,善讲善谈;二则是杭州城里那些吃斋把素的多,听经听典的多,只见每日间蜂屯蚁聚,鱼贯雁行,把个杭州城里只当了一个经堂,把个杭州城里的善菩萨们只当一班大千徒众。”——罗懋登《三宝太监西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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