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此刻我头昏脑胀的躺在床上,一边和重感冒干架一边在脑海里第无数次检查还有什么落下的(实则每次出门都还是会忘记带),然后抱着睡一觉醒来就会好的侥幸闭上眼睛。但命运总是不会接受安排,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推着行李车在樟宜混乱的航站楼之间绕来绕去,强烈的耳鸣持续了三天,把我泡在水里和所有人隔绝。我比划着和food court的东南亚小哥交涉但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最后投降打开了文字输入让他打字,结果发现他这么执着想要得到的答案居然是我见过熊猫吗(笑)。
时常觉得那三周过的很恍惚,回到学校之后我发现所有与众不同的记忆都会逐渐被覆盖,直到昨天登上用来注册ins的邮箱发现系统邮件给我弹了好几封在那边认识的英国女孩的账号更新提醒,我才迟钝地想起来她说如果我大三去英国交换一定要let her know,她会坐小火车来找我。
26年的一半就这样过去了,就像25年的后一半也被我遗忘在年终总结里一样。我没有去交换,也没有转到那个下午我们聊天时我许诺的专业。在擅长编造梦和未来的人格之外我依然走着一条混乱的差劲的路。
明天会收到好消息吗?在新的一天,新的一个月,新的一段可能会被埋进过去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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