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要挨揍》

第26章 只喜欢微微

他把她的睡裤褪下去了。连着小裤一起，剥到了脚踝。唐见微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拉，他已经把她翻正了。接下来十下，巴掌落在不同区域，左臀、右臀、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每一处都覆盖到位。他打得很均匀，像在给一块烧红的铁板做最后的敲打。

“啊！呜呜呜，可以放过我吗？”

唐见微的手往后伸了一下，试图挡在屁股上。孟燃把她的手拨开了，继续打。她的手掌碰到他手臂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肌肉是绷紧的，真正的、用力的绷紧，不是平时那种陪她玩闹的状态。

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之前挨揍的时候，她能躲开，能乱动，能从他的腿上滑下去跑掉。她以为那是她的本事。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他故意的。他放松了控制，让她跑，让她闹，让她以为自己是灵活的、不可控的。其实他只要收紧手臂，她就根本动不了。她的力气跟他差得太远。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心里涌上来一种复杂的感觉：被控制的恐惧，被掌控的安全感，还有被他一直默默宠着的后知后觉。

巴掌还在继续。每一下都用了真的力气，落在同样已经红透的皮肤上。唐见微觉得自己的屁股变成了一个热源，温度高到她自己都不敢碰。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沉默的、滴嗒掉眼泪的抽泣。

孟燃停手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屁股从腰窝到腿根，覆盖着一片均匀的、像熟透的桃子一样的大红色。没有青紫，没有破皮，颜色深而不伤，是他把分寸控制在这个程度的结果。但她哭了，眼泪落在枕头上，洇出了两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的气消了一部分。没有全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打了。

唐见微趴在床上，她屁股上的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退，留下一片酸胀的余韵。她从孟燃腿上滑下来，自己爬到枕头上，把脸埋进去，自顾自地趴着掉眼泪。她没有看他，没有求他哄她，就是一个人趴着，安静地掉眼泪。

孟燃坐在床边，没有立刻碰她。他也在让自己冷静。

他的呼吸慢慢平了下来，拳头松开了。

“以后还敢不敢说找别人玩了？”他的声音还是严肃的，没有完全软下来。

唐见微把脸从枕头上抬了一点，侧着脸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往下滴了一滴，落在枕头上。

“不敢了。”她说，声音很小，老老实实的。

孟燃看着她，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她裸露的屁股。手掌隔着被子贴在上面，没有再用力揉，只是放着，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唐见微把脸又埋回枕头里，闭着眼睛。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了很多。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认罚。但她还是有点委屈。她在心里想，她下次不想再这样了，不想再口无遮拦，不想再让他生气。因为她发现，他生气的时候真的会打疼她。而她不想再被他那样打了。

“刚刚也这样乖，还能受这顿吗。”孟燃的语气还没有完全缓和下来。

唐见微脸埋在枕头里，听到“乖”这个字的时候，鼻子猛地一酸。她忍了几秒钟，没有忍住，肩膀又开始抖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飘出来。

“那……跟你其他的贝贝相比，我算乖嘛？”

孟燃愣了一下。

什么其他贝贝？他哪来的其他贝贝？自从加了唐见微好友之后，他所有的心思想法都扑在她一个人身上。圈子里的消息他回得越来越少，有人约实践他都找理由推掉了。他脑子里没有“其他贝贝”这个概念。

但他看到她抖动的肩膀，看到她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的脑袋，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弯腰，双手从她肩膀两侧伸过去，把她整个人揽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他拨开她脸上被泪水粘住的碎发，手指从她的额头往下，把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别到耳后。

“为什么要拿微微跟别人比呢？”他的声音软下来了，跟刚才打她的时候判若两人。

唐见微随他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没有躲，但也没有看他。她的下巴搁在他手臂上，眼睛还湿着，抽了一下鼻子。

“因为，”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闷又小，“你说，我不如别人乖，呜——”

说完她就又埋回去了，这一次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抽泣的声音压不住，一下一下地从他衣服里透出来。

孟燃低头看着怀里这一团。

他觉得自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想起来了，刚才打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你看别人谁跟你一样不乖”。那句话他说的时候没过脑子，随口就出去了。他没想过这句话会变成一根刺，扎进她心里，在她趴在枕头上独自掉眼泪的时候反复扎她。

他把她从自己胸口托起来，让她看着他的脸。

“微微，你听我说。”他把她的脸捧在手心里，拇指擦掉她眼角没干的一滴泪。“我刚刚那句话是随口说的。不是认真的。”

唐见微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那又怎样”的固执，随口说的话，才是最伤人的。

孟燃读懂了那个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让她的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乖微微。”他说，声音很轻。“你无需和别人比较。刚刚是我没说对。微微的行为都很可爱，小然很喜欢。”

他顿了一下，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句子理了理，挑出最想让她听到的那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sj风格。有些人喜欢重度，有些人恋痛，有些人喜欢伤色。但这并不代表你这种小脆皮就不能存在。”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喜欢微微挨揍时给我的反馈。你哼唧也好、乱动也好、掐我也好、咬我也好。这些都会让我感到愉悦。别的风格跟微微不一样，不代表微微不好。”

唐见微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打的运动量还是因为现在在说这些话。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攥皱的衣襟，改为环住他的腰。

她小声地、带着试探地问：“那你……你以后，不允许在我面前夸别人。”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背着我可以。”

孟燃低头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怎么舍得让她伤心？她刚才趴在那里自己哭的样子，他不想再看第二次了。

“错，”他说。“背着微微也不会再夸别人。在我心里只喜欢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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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终于把“不乖”的事情解决了，果然我们微微作为年上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有话就会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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