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俗工
26-07-01 11:32

所谓“西周王年的七个支点”立论的真相(上)

在李学勤主持的“夏商周断代工程”,把西周的王年的推断,用了所谓的“西周王年的七个支点”来建构的。其实,七个支点所使用的青铜器铭文,全都是未经辨伪,而一概不论真伪古,全都信而无辨,几成路人之智,信古而信了伪文物之下,以致于整个“夏商周断代工程”里的西周王年结论,全成虚掷无用之资金及人力物力,造成巨大浪费,而得出一堆废物。以下就来详加检视其论之虚妄。

于〈夏商周断代工程 1996-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简本〉一书里表示:\

『夏商周断代工程推定西周王年,有如下七个支点:
西周晚期:
(1)《吴虎鼎》与宣王十八年
(2)《晋侯苏钟》与厉王三十三年
西周中期:
(3)“天再旦”与懿王元年
(4)《虎簋盖》与穆王三十年
(5)《鲜簋》与穆王三十四年
西周早期:
(6)《静方鼎》与古本《竹书纪年》昭王之年
(7)《召诰》、《毕命》历日与成、康之年』

以下依其说而分论辨之:

(1)《吴虎鼎》与宣王十八年

说是在1992年出土,但1997年除锈时才发现有铭文(一如伪《何尊》也是一样的套路,原无见铭文,后来仔细一看才现铭文)。说是因为铭文上有『唯十有八年十又三月既生霸丙戌,王在周康宫夷宫,道入右吴虎,王命膳夫丰生、司空雍毅,申剌王命,…』于是以『“夷宫”为夷王庙,可知此器作于宣王,“唯十有八年”即宣王十八年。该年十三月丁丑朔,丙戌为初十,与既生霸相合。此器与其他青铜器联系,可作为西周晚期年代的一个重要支点。』

按,李学勤的“夏商周断代工程”开工于1996年,发现缺少一个西周晚期年代的支点,于是有需求就有铭器来相会,1997年把一无铭的鼎,让它被发现有了所需的年、月、月相、日四要素皆全的铭文,叫做《吴虎鼎》,正好工程就得以红火前进了。其实,《吴虎鼎》铭文之伪,吾人已有〈辨铭小记:伪铭器《师道簋》《吴虎鼎》《龏姒觚》《大鼎》《伯大祝追鼎》〉一文证之了,就是1996年工程开工后在1997年间伪造的铭文。

此伪铭器乃吾人〈谈金文里不用之辞““日+天干””(6)~满满的“日+天干”伪铭器举隅〉里的“日+天干”伪铭器之一,吾人于该文内曰:

『以日干为先祖考敬称的是殷商王及贵族的用法,如“祖+天干”“父+天干”“母+天干”甚至“兄+天干”也或有“妣+天干”,”天干”指的是先祖妣父母兄等的祭日,所以这些”天干”其实相当于周人讲的祖妣考等的亡后的敬称,所以殷商甲骨文或殷商青铜器上的讲“祖甲”其实即相当于周金文里讲的亡祖的敬称,必无再迭床架屋再于“祖甲”前加上了什么“文祖”之类,也不会有在“父乙”前加上什么“文考”之类的迭床架屋敬辞。

而且所谓殷商人讲的亡父的敬称如”父乙”者,“乙”就是日名,哪需再迭床架屋再讲什么“父日乙”及“日乙”之类,“日乙”的“日”不就是指系“乙”的日名嘛,“日”就是赘字,还有必要讲吗?所以像“日+天干”里的“日”完全不是殷商用字,怎么分析,都是后人捏造的亡亲的敬称。所以由此可知,这种“日+天干”根本无法做为亡亲的敬称而存在,不论从殷商人的用法或分析字义,都无法成立。而后续伪铭文写手只知照抄前人伪铭文里其自己发明的错误敬称“日+天干”而连思辨的能力都缺乏,故一作伪,即被破获,只能怪自己了。』

且《吴虎鼎》内文“剌王”的“剌”并无“厉”义,乃“烈”义,李学勤为排入宣王器,而自释者。吾人于辨伪文内指出:

『…“庚孟”一如吾人于前《师道簋》时所说,以“日名+公(伯、仲、叔、季)”并不是西周的对亡父祖的敬称格式,因抄袭伪铭文里的自创敬称所致,凡使用此种敬称的铭器经统计无一不伪。故此一伪铭文写手也因为去抄了实无其敬称的“日名+公(伯、仲、叔、季)”格式的“庚+孟(长子妾所生曰孟,长子妻所生曰伯)”
…而且此铭文里的“申刺王令”系引起后来2003年出现伪逨器群的原因之一,以杜悠悠之口。其原因乃有研究者不认为李学勤等以“剌王”即周厉王,而反对把此器当作宣王器,主张应把此器作为厉王器,而且此时期又有研究者张闻玉依其对青铜器型制及铭文等的考索,力主西周王的排序不是《史记》的『共王——懿王——孝王——夷王』排序,而是『共王——孝王——懿王——夷王』的排序,于是2003年藉由陕西眉县杨家村的伪铭器《逨盘》《四十二年逨鼎》《四十三年逨鼎》等伪铭文里写出『共王——懿王——孝王——夷王』的排序,来用伪造出来的地下出土物的“第三种证据”,以敲定西周王排序《史记》正确,并在伪铭文里也故意出现“刺王”来等于厉王,以杜众口,而用假造的伪铭文当依据定出了西周王排序及西周断代史。此吾人早已于2020年就揭其伪情于〈谈陕西伪造青铜器铭文精品之传统〉〈从陕西出土的〈逨钟〉到伪青铜器〈逨盘〉等伪青铜器〉〈从〈逨钟〉“ [豊攵] [豊攵] [㲋泉] [㲋泉])”看〈逨盘〉、四十二年及四十三年逨鼎〉各文。』故此本无铭之器施加的铭文既伪,则所谓第一个靠伪铭器《吴虎鼎》里伪文字的宣王十八年的支点就垮了。

(2)《晋侯苏钟》与厉王三十三年

有关所谓在1992~1994年间在天马曲村的北赵发掘的晋国大夫墓被李伯谦主持,伪造了所有的伪铭器以便镀成西周的晋国的国君晋侯墓地之伪事,吾人已有〈1992~1994天马曲村晋国“贵族”墓前五次发掘及其全系伪铭器综论—————剖析山西曲沃北赵无西周“晋侯”墓〉全面揭其作伪手法,而初乃2000年俄籍汉学家刘克甫于《古今论衡》发表〈北赵晋国墓地性质问题管见〉内认为北赵墓地乃『当为西周中期至晚期晋国大夫一级贵族静谥之地』,而非那些研究者认为的『北赵墓地即晋侯墓地』〉已揭其伪于初了。而《晋侯苏编钟》即出土于把晋大夫墓魔改成的M8晋侯苏墓内出土的16件伪铭编钟。

吾人于〈谈《晋侯稣钟》的伪铭文〉及〈谈西周并无刻铭~~四件刻铭器《单伯昊生钟》《晋侯苏钟》《成钟》《楚季宝钟》全系伪铭〉二文皆证之了。约谓:

『(一)晋侯稣根本活不到“周“王卅又三年”:

而这套编钟铭文所记的故事,讲周天子三十三年,周王亲征东国、南国。晋侯稣奉命征讨夙夷胜利后,周王召见晋侯稣,并赏赐之。

此编钟上的主人是晋侯稣,他在周宣王16年去世,厉王在位时他又还没有即位。因为据《史记•晋世家》『十八年,靖侯卒,子厘侯司徒立。厘侯十四年,周宣王初立。十八年,厘侯卒,子献侯籍立。献侯十一年卒,』《索隐》说『《系本》及谯周皆作『苏』。』也就是,这个《史记》上面记载他的名字叫“藉”,但后世的《世本》及谯周说他的名是叫做『苏』。于是依史马迁所见周史料,这个献侯稣是即位于周宣王即位后五年,而晋献侯当了十一年,也就是周宣王的十六年间就死了,周宣王“卅十又三”年,晋献侯稣根本活到不了有这么一个周宣王的这一年。

(二)此编钟的铭文是后人凿出来的痕迹:
而且《晋侯稣钟》铭文都是用工具凿出来的字,和一般青铜器上的字都是铸造出来的不同,而且考古专家认为在西周晚期为止还没有可以在坚硬青铜器上凿割的工具出现,当时古物店老板都认为可能有假而未推销,但马承源看到认为为真之下而透过港商协助购回。而后来果然1992年10月又出土另二校乐钟,其上铭文可以接的起来,以示于果然造伪者的先见,以伪可以证伪。所以,除非世上能真正有首次见到西周的青铜器有真铭文是用工具凿出来的。
(三)造伪铭文上漏刻了“次年”或“卅又四年”:

伪铭文里的几个日子的干支如下:

『隹王卅又三年……正月既生霸戊午,王步自宗周。二月既望癸卯,王入格成周。二月既死霸壬寅,王续往东。三月方死霸……六月初吉戊寅……丁亥……庚寅……』
按,在此铭文上的日期,出了差错。“二月既望癸卯,王入格成周。二月既死霸壬寅,王续往东。』这段话两个“二月”,如果同一年,则前一个“癸卯”是到不了的同月的“壬寅”的,除非一如有研究者算了一下:(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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