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学以后,其实我再也没有把穷这个字当作贬义词,它也不应该成为贬义词,现在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多劳多得,不劳动是可耻的,所以穷也是可耻的这套逻辑了,现在的穷人谁没有劳动,反而最穷的那批人才是劳动最辛苦的那批人,最富的人是最不劳而获的那批人,大多人的穷是体制问题的必然,但同时现在也是最好的时代,解决了生存问题,其实我们对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开放了许多选择权,某种程度上,我们相当自由,所以需要自己为自己找路,自己为自己负责,快乐或痛苦大多数时候不能怪任何人,衷心希望所有人能活得享受,不是说所有人都要有活着的目标,但是对于我们普通人,找点活着的乐趣确实能很大程度上缓解因为“过度自由”而带来的存在主义焦虑。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