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星河[超话]#🌌#云旗郝熠然巴黎高定周#
第七章:理智崩塌
沈熠的疏离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从那天拉开窗帘开始,公寓里的气氛变了。虽然沈熠依旧按时准备一日三餐,监督他服药,甚至在深夜还会为他留一盏昏黄的夜灯,但心里的“界限”,重新竖立了起来。
暮云启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精心饲养的昆虫,虽然衣食无忧,却再也触碰不到饲养员的手指。
这种被“客体化”的感觉让暮云启的焦虑在深夜里疯狂滋长,他开始失眠,开始在房间里无意识地踱步,开始频繁地查看沈熠紧闭的书房门。
他需要痛感,需要鲜血,需要某种刺激的东西来打破这死水般的平静。
周五的傍晚,大雨倾盆而下。
沈熠正在厨房切水果,刀刃触碰砧板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暮云启赤着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熠挺拔的背影。
“沈熠。”暮云启喊了一声。
沈熠没有回头,淡淡地应了一声:“怎么了?渴了吗?”
那种客气而疏离的语气,瞬间点燃了暮云启心底的引信。
暮云启没有说话,他转身走进浴室。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巨响,紧接着是水流声和某种沉闷的撞击声。
沈熠切水果的手猛地一顿。
他放下刀,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的瞬间,瞳孔骤缩。
浴室的地砖上满是碎玻璃,那是暮云启刚刚砸碎的漱口杯。而暮云启正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左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白色地板上。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沈熠,眼眶通红。
“手滑了。”暮云启轻声说,声音在颤抖,“沈熠,我手滑了。”
沈熠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抓住暮云启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是故意的。”沈熠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暮云启感觉到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在微微颤抖。
“疼吗?”暮云启反问,他看着沈熠紧绷的下颌线,“沈熠,你心疼吗?”
沈熠没有回答,他猛地用力,将暮云启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洗手台上。
“别动。”
沈熠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暮云启掌心的伤口。玻璃碎片嵌在肉里,每一次冲洗都带来钻心的剧痛,暮云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贪婪地注视着沈熠,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温度。
此刻的沈熠,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医生,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慌乱。
这就够了。
沈熠迅速处理了伤口,止血,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快准狠,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暴。
“暮云启,你几岁了?”沈熠扔掉沾血的棉签,声音沙哑,“用这种苦肉计来博取关注,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有用就行,谁让你只看数据……我就是想让你心疼我,哪怕只有一秒。。”暮云启靠在洗手台上,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举起那只被包扎成粽子的手,像是在展示一枚勋章,“沈熠,你的手在抖。”
沈熠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你这是在玩火。”沈熠咬着牙说。
“那就烧死我。”暮云启突然上前一步,不顾手上的伤,直接用身体撞进了沈熠的怀里。
沈熠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顾及暮云启那只还在渗血的手,动作僵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暮云启得寸进尺。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扣住沈熠的腰,将脸埋在沈熠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别推开我……”暮云启的声音带着哭腔,“沈熠,别把我推开。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也把你拖进泥潭里。可是沈熠,你那么好,一定能治好我。”
沈熠的身体,他知道这把火终是烧到了他。
那一刻,沈熠的“理智”达到了极致。作为医生,他应该推开暮云启,用冷水让他清醒,用最严厉的措辞警告他这种行为的后果。
然而,当暮云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崩塌,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种被极度需要的感觉而战栗。他害怕自己一旦推开,怀里这个人就会再次碎掉;更害怕自己一旦沉沦,就再也无法从这滩泥沼中抽身。
那种名为“原则”的堤坝,在鲜血和眼泪的冲刷下,裂开了一道缝隙。
沈熠闭了闭眼,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缓缓抬起手,避开了暮云启受伤的手掌,回抱住他。
像是安抚,又像是妥协。
“下不为例。”沈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遵命,沈医生!”暮云启埋在沈熠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赢了。
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是用鲜血换来的。
但他不在乎。在这场博弈里,只要能触碰到沈熠,哪怕是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沈熠,”暮云启在他耳边呢喃,“你的心跳好快……你也对我有感觉,对不对?”
沈熠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这个危险的病人死死锁在怀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内的空气却变得粘稠而暧昧。 http://t.cn/AXXFrTw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