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克兰：基督之泪（实为狄奥尼索斯颂歌）

《基督之泪》（沙织 译）

当漂白着行进的汽油——
从月球上倾倒而下的冲洗剂——
销融一切除了磨坊的窗户
（这可靠的机器内部
是静止的
血液已凝固只在窗台上
流露它一抹顽强的微笑。）

蛇虫的毒血
凝结在狐狸的牙齿和黝黑的
荆棘上——今年的第一滴血令其
重焕生机。从侧翼
春天的红色背叛，无所顾忌地
在山上争鸣了亿万次。

夜晚打开反复吟咏着
祷文的金字塔——
以纯真施涂油礼——召唤
音乐并查验那曾是何种伪誓
让人眼前一亮，仿佛镀锌。

当钟声
在下方和周遭
蒸馏着对受罚之人的仁慈——蠕虫的
不被听闻的哨声，开掘着隧道
并非悔罪
但歌声，正如它们
这些永恒的喷泉、藤蔓——

你的拿撒勒和火种之眼。
（让生自成熟的死亡琉璃苣的斯芬克斯
一次又一次移走我的舌头；毒虫和权杖
不再绑定。一团有感知的泪云
掠过筋络盘结的土壤：
遭背弃的石头，终于缓缓吐露心声。）

从你眼中剥落的名字
还有他们那未取消签名的熊熊燃烧的构架，
在手掌和疼痛中拼写出
这一年的强横桎梏，哦拿撒勒人。

你的面容
自阴暗、纤细的树枝上悠久地俯身，
光华澄澈，流溢不止。当夜晚
从你完美的众天球袭来，
将丁香的翡翠气息再次

高举为大地的圣杯——
你那不受伤毁的靶心
从烧焦和劈裂的木桩上，展露微笑。
哦，狄奥尼索斯。

注：拿撒勒人指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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