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超话]#
你和夏以昼婚后相敬如宾了很长一段时间。
以最亲密的身份,最亲近的关系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夏以昼每天早上起来穿戴整齐去远空舰队。
而你在家吃完他留下的早餐后,按时到工位上班打卡。
你和他的生活作息看上去有略微差别。
他作息规律,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你经常熬夜,到十二点还想着起床去冰箱再拿瓶可乐。
有时会撞上从书房出来的夏以昼,他看上去很疲惫,也许是刚忙完。
微妙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再各自装作若无其事地错开。
“他愿意和我结婚肯定只是为了完成长辈嘱托。”
“她看上去还是不想和我说话。”
你们各自怀有心事,在问出口的前一秒咽回去,继续相安无事。
这一天,你和同事出外勤回来的时候发生了车祸,虽然伤得不是很重,但组长坚持要叫家属来陪你。
你的紧急联系人是夏以昼,毕竟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帮你。
同事只知道你结婚,不知道你结婚对象就是远空舰队执舰官,因此你给他的备注是「老公」,而非名字。
组长打电话给夏以昼:“请问您是她老公吗?”
老、公。
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
虽然不是你亲口说的,但至少是“你的老公”。
夏以昼放下钢笔,点头:“我是。”
组长三两句简单说明情况,夏以昼挂了电话,带上大衣,驱车往医院赶。
他过来的时候,你刚好也醒了。
组长说:“我看你紧急联系人是你老公,我就把他叫过来陪你了。”
你感到茫然:“你……叫了谁?”
组长:“你老公啊,这种时候他就该来。”
你:“……”
不一会儿,病房外面吵吵嚷嚷的。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夏局。”
“我们不知道您会来,还望夏局见谅。”
“您来这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几个领导围着夏以昼七嘴八舌地恭维,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
夏以昼冷眼扫过去,顿了顿,说,“我太太在这里。”
你都承认他是老公了,那他说“太太”应该也没问题吧。
他推开病房门,把那些人关在外面。同事一见着是执舰官,震惊好半天,然后也跟着都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你和夏以昼。
你揪着枕头,“对不起,不是要故意打扰你的,我不知道他们会叫你来,给你添麻烦了。”
夏以昼皱眉:“不是你叫我来医院?”
“你不叫我,还想叫谁?”
藏在制服袖子里的拳头悄然握紧,又松开。
他探了探你额头温度,“还难受吗?”
你摇头:“不难受,就是点小伤。”
夏以昼垂眼:“所以你其实不希望我来。”
你赶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
他望向你:“误会什么?”
你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夏以昼主动问:“你讨厌我?”
你:“不讨厌。”
夏以昼:“我们已经结婚了。”
你:“我知道。”
夏以昼:“从今天起我们睡一间卧室,以后我会亲自接送你上下班。”
你:“?”
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夏以昼:“你同事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你老公。”
你低下头,没吭声。
他紧紧盯着你,“我是吗?”
“……是。”
他追问:“是什么?”
“是老公。”
夏以昼:“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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