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火星球
26-07-01 23:03

#希朝相伴[超话]#
何初三于你而言我夏六一究竟算什么

凌晨两点,夏六一从地下赌场的暗门出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带着旧疤的小臂。

夜风带着海腥味,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

转角处,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何初三的脸在路灯下明暗交错。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温和,但夏六一知道那底下藏着多少算计。

“六哥,上车。”

夏六一没拒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厢里是何三惯用的那款木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又去赌场了?”何初三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驶入夜色。

“谈生意。”夏六一简短道,侧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他和何初三之间有一种诡异的平衡,他是青龙帮名义上的话事人,何初三是那个真正在幕后掌控一切的人。

两年前那场几乎让他丧命的背叛之后,何初三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从此他们的关系就像绷紧的弦,看似平静,一触即发。

“下次让阿南跟着,”何初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一个人不安全。”

夏六一嗤笑一声:“何先生现在是连我出门都要管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何初三侧过身,手指轻轻抚过夏六一嘴角的一道细小伤口,今晚在赌场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用酒杯碎片划的。

“我管你,是因为你总是不懂得管好自己。”何初三的拇指在夏六一唇上摩挲,力道渐重。

夏六一没躲,只是盯着他。

暧昧在狭窄的车厢里发酵,混着压抑了两年的未说出口的话和没清算完的账。

何初三突然倾身吻上来,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夏六一的牙关,深入、纠缠,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夏六一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没推开,也没回应,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直到何初三的手探进他衬衫下摆,冰凉的指尖触到腰侧皮肤,夏六一才猛地一震,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何初三退开一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了:“还是这么烈。”

“何初三,你他妈到底想怎样?”夏六一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绿灯亮了。何初三重新发动车子,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自持:“下周末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不去。”

“你必须去。”何初三说,“陆家的人会到场,我需要谈一笔生意,你以我伴侣的身份出席。”

夏六一猛地转头看他:“你疯了?”

“我没疯。”何初三直视前方道路,侧脸线条在夜色中显得冷硬,“这是最快取得陆家信任的方法,他们家族传统,只和‘家庭美满’的生意伙伴合作。”

“所以我要陪你演戏?”夏六一冷笑,“何初三,你当我是什么?你的玩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车子驶入山顶别墅的车道,缓缓停下。

何初三熄了火,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

“就当帮我这一次。”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夏六一几乎以为错觉的疲惫,“之后……之后你可以离开香港,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保证不再找你。”

夏六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别墅。

那一周,何初三出奇地忙碌,几乎不见人影。

夏六一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对着何初三派人送来的高定礼服发呆。

黑色丝绒,剪裁得体,配着暗红色的领结。何初三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他知道夏六一不喜欢太鲜艳的颜色,除了红。

晚宴当晚,何初三亲自回来接他。两人都穿着同系列的礼服,站在一起竟意外地登对。

何初三伸手为夏六一整理领结,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

夏六一僵着身子,任由他动作。

“笑一笑,”何初三低声说,“陆家的人在看了。”

夏六一勉强扯了扯嘴角。

何初三忽然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假笑的样子特别可爱。”

夏六一耳根一热,还没反应过来,何初三已经揽着他的腰,朝宴会厅中心走去。

整晚,何初三都表现得无可挑剔,体贴地为夏六一夹菜,在他耳边低声介绍每一位重要人物,手始终虚扶在他腰后。

在旁人看来,他们是一对恩爱多年的伴侣。

直到陆家的当家陆振华端着酒杯过来。

年过六旬的男人目光锐利地在夏六一身上扫过,然后对何初三笑道:“何先生好福气,有这么一位佳人相伴。”

“陆老过奖。”何初三微笑,手臂自然地环住夏六一的肩。

“我听说夏先生以前是青龙帮的话事人?”陆振华状似随意地问。

夏六一感觉到何初三的手臂僵了一瞬。

“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初三从容应对,“现在六一帮我打理一些合法生意,做得很好。”

陆振华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何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女儿对你倾心已久,如果你愿意,陆何两家联姻,整个东南亚的市场都是我们的。”

空气凝固了。夏六一感觉到何初三环着他肩膀的手收紧,指尖几乎掐进他肉里。

“承蒙陆小姐错爱,”何初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我已经有伴侣了。”

“男人嘛,玩玩可以,”陆振华不以为然,“结婚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夏先生,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六一身上。

他抬头看向何初三,想从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何初三只是平静地回视,手臂依然环着他,没有松开。

夏六一忽然笑了,挣脱何初三的手,端起酒杯对陆振华示意:“陆老说得对,我敬您一杯。”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对何初三说:“何先生,我想陆老有些话要单独和你谈,我先失陪了。”

他转身离开,背脊挺得笔直。

何初三想拉他,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夏六一没有回别墅。

他在码头边坐了一夜,看着天色从漆黑转为灰白。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海面上时,何初三找到了他。

“回家。”何初三的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夏六一没动,只是问:“合约什么时候到期?”

何初三沉默了很久,才说:“昨晚我和陆振华谈崩了,他要求我一个月内和你分手,娶他女儿,否则就切断我们所有的海上运输线。”

“所以呢?”夏六一站起来,转身看他,“你打算怎么办,何先生?是选择利益,还是选择我这个混混头子?”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