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竹马竹马
因为认识太久了,对爱和恨的阙值都变高了,别人可能是勾手都会脸红的年纪但两个人从小就已经习惯牵着手散步奔跑了,对对方的友情和爱情没有准确的分界线,想的是只要是这个人就好了也只能是这个人,理所应当认为两个人会在一起一辈子却没想过以什么身份,好像“彼此是最重要的人”这一点已经是常识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两家人的关系也很好,好到吵架后家长的第一反应都是“橹橹啊(恩恩啊)他是个好孩子,你别把人家想坏了”。爱会不知不觉渗入每一个细小的习惯里,渺小像尘埃,熟悉到连对方穿衣服的时候先穿哪个袖子都了如指掌。就是这样的一对竹马,突然有一天就意识到原来人生不是只有彼此的,原来他们不是同体的,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条路,越是长大未来就越像屏障一样让两个人被迫停下来思考问题,问身边的朋友只会被说大惊小怪因为人生就是这样的,多的是阶段性友谊,谁也不能太依赖谁 谁也不是没了谁就活不下去。认知以外的东西就这样被灌进大脑,世界好像崩塌重构了两个人也第一次闹矛盾,那些曾经幼小的约定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好像太幼稚了,不想面对现实所以一个人完成了旅行的约定。过去不考虑爱和恨是因为他就在他身边,无论爱恨他们都是他们;现在不考虑爱恨是因为对于没有未来的人来说爱和恨都没有太多意义。
两个人共担的生长痛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原来那么沉重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http://t.cn/AXx6fc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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