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出版社
26-07-02 12:00 微博认证:南京大学出版社官方微博

#大家谈#【为人文学科“辩护”】(文 | [英 ]斯蒂芬·科利尼)

人们如今谈及大学,总是难以确定人文学科的教学与研究的性质,从而难以解释人文学科的价值。在这方面,衡量科学、医学和技术等学科的价值要容易得多。事实上,公众对后一种学科的理解,未必一定比其对人文学科的理解更全面、更准确,但就“发现”自然界的真相,并将这些发现应用于改善人类状况而言,人们总能举出一个大家耳熟能详且容易理解的例子。当然,我们也可以抛出一个颇有说服力的例子,证明理解人类世界同样重要,但若只从“发现新真理”的角度来证明这一点,那就会引人误解。况且,人们对人类世界认知水平的提高所带来的直接好处,难以言简意赅地说明。因此,人们就人文学科所做的公开声明,往往依赖一系列抽象名词,尽管这些词语在某种意义上是恰当而准确的,但听起来难免给人一种虔诚而乏力之感。

此外,人们对人文学科的理解,还面临另一重困难。目前形势下,让人们描述人文学者的工作,无异于要求他们为之辩护。诚然,所有的描述都内含评估成分,因此任何描述行为都可以达成辩护的目的。但正如我所指出的,所有证明某一活动的正确性的企图中,都必然存在防御成分——辩护者往往假定,要求自己做出辩护的人是冷漠无情的,与自己有着截然不同的看待问题的出发点,并预料自己的辩护将遭到对方的抵制或蔑视。这一章的书写,并非本着这种防御的心态。相反,它试图以相对轻松的方式,探询人文学科在做些什么,以及(至少某些)人文学科的实践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要集中讨论的实践,是学术活动而非教学活动,尽管两者的界限并不像人们通常认为的那样分明)。在探询的过程中,我将对一些常见的错误观念发起挑战。在对人文学者的工作进行一番描述之后,我将在最后一节阐述如何更好地“捍卫”人文学科这一棘手问题。

在当前的背景下,关于人文学科的工作最值得一提的也许是,它在许多方面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工作没有太大区别。所有学术研究和科学探索的核心,都是力图达成理解、做出解释,这些活动大致遵循类似的准则:准确性和精确性、论证的严密性和表述的清晰性、对证据的尊重及面对批评的开放性,等等。生物学家与历史学家一样,会以他们自己的方式系统而冷静地审视相关证据;物理学家与哲学家也一样,会以他们自己的方式使用抽象而精确的概念和符号。各门学科之间、各个学科群之间,可以从方法、主题、结果等方面,划分出各式各样的区别,但这些区别并不都能严丝合缝地映射到各个学科和学科群上,从而使之成为两个相互排斥的对照组。归根到底,所有学科都有一种冲破学科界限、实现开放式理解的相似内驱力。出于这样的原因,所有学科都与大学的繁荣发展休戚相关。现如今,人们通常把人文学科拎出来单独讨论,对此我们应该秉持谨慎的态度,以免助长人们形成一种懒惰的观念,即认为只存在“两种文化”,而这种陈词滥调的大多数版本都具有误导性,阻碍人们理解各个学科之间的内在关联。详情请戳:http://t.cn/AXSdMeh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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