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
26-07-02 18:30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回顾了阿甘本的《论生活在幽灵中的利与不利》,这段是原创//@沙织:……一个人疯了,这是哪种疾病?或许是既无法生还也无法离去。语言的、能指的偏执狂是活活的幽灵状态。这不是相对于被裹挟的生活而言,而是相对于脱离这种裹挟的生命形式而言。死在被裹挟的生活中,这早就发生了,在僵尸机构、在某院系。但致命的是绝对差异。这种差异让他带有了神圣性质,他想通过能指的增殖模糊差异,弄脏差异,直至取消它。城市的、机构的幽灵是不能忘记自己的死亡的状态,这和铭记耻辱、用尊严反抗无关,也不是在考察此在的存在,它只不过是要利用自己的死亡来唤醒存在的“前世”——它的陨落,就仿佛存在是饮过勒忒河水的一个灵魂的重生,有必要和众生一起回到某个刑场。但存在不是别的,肯定就是存在。也就是说,存在不标榜什么,甚至把生活的表象更多地赋予了城邦、论坛、戏剧,作为世界-儿童。狄奥尼索斯是在大地上、人间重生的,众神中唯一一个在大地上扎根的神。用尼采的话说,这里面肯定有一种感激。正是肯定、是自认为远不如活着的生命的存在,比幽灵更有生命。但我们并不认为这事关我们的福祉,除非它是投机窗口;我们等待一个纪元的终结,和大写的“一”一起死在永恒回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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