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义[超话]#
你一直盯着我的妻子看,你是活腻了吗?
ooc致歉
“喂,你听说了吗?今年有两位柱会来现场监督选拔。”一个黄衣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听说了,是水柱大人和……虫柱大人?”
“不,我听说只有水柱大人。等等,那个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紫藤花树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着双色羽织的男人。
他黑色短发干净利落,眉眼冷峻,五官俊美却面无表情,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
日轮刀挂在腰间,刀锷上是水波纹的设计。
富冈义勇。
水柱。
也是鬼杀队里传说中最难搞的柱。
“他看起来好可怕……”有人小声嘀咕。
“据说他根本看不起其他柱,说我和你们不同就是他的口头禅。”
“希望选拔的时候别碰到他,我感觉被他看一眼就会死……”
议论声窸窸窣窣地蔓延开来。
义勇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新人。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年的这一天,他的心情都格外复杂。
藤袭山。
这个地方承载着他最痛苦的记忆。
“在想什么?”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义勇没有回头,但那略微放松的肩膀线条已经暴露了他的情绪。“没什么。”
搭着他肩膀的人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来人身着与义勇羽织左半边同花色的衣物,浅桃色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从右眼向下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疤。
但他的眼睛很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锖兔,他的师兄。
“你每年都这样。”锖兔走到他身侧,自然地站在他右手边,那个位置刚好能挡住义勇半边的双色羽织。“板着脸,不说话,新人看了都以为你是来索命的。”
“我没有板着脸。”义勇说。
“你有。”
“……我没有。”
锖兔笑了,伸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这里,皱了三道褶子。”
义勇下意识去摸自己的眉心,锖兔趁机握住了他的手。
“别碰,越碰越皱。”
义勇顿了一下,没有抽回手。
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新人堆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那个人是谁?他牵了水柱的手?!”
“那是水柱的……什么人?”
“我看花了吧?”
义勇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想抽回手,锖兔却握得更紧了。
“锖兔。”义勇压低声音。
“嗯?”
“松手。”
“为什么?”锖兔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得可恨。“你是我妻子,我牵自己妻子的手,有什么问题?”
义勇的耳朵尖红了一瞬。
他在鬼杀队里从来没有公开提过这件事。
是的。
妻子。
虽然他们同为男性,但在那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上,是义勇主动说我愿意做你的妻子的。
那天锖兔愣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把他抱起来转了三圈。
“义勇,你以后就是我锖兔的妻子了。”锖兔当时是这样说的。
“嗯。”义勇这样答应的。
从那以后,锖兔对外提起义勇,从来都是我的妻子。
而义勇对这个称呼从不反驳,在他看来,能被锖兔这样称呼,是一种他一直不敢心安理得接受的幸福。
但他不是害羞,他真的只是觉得,在公开场合秀恩爱会影响鬼杀队的形象。
“锖兔,今天是最终选拔。”义勇试图用正经事转移话题。
“我知道。”
“新人都在看。”
“让他们看。”
“……”
锖兔偏头看向那群新人,脸上挂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你们看什么?”
新人齐齐摇头,齐刷刷把目光移开。
锖兔满意地收回视线,转头凑近义勇耳边,压低声音说:“娘子,今天任务完成之后,我们吃鲑鱼萝卜。”
义勇的眼睛亮了一瞬。
那个表情变化很细微,但对锖兔来说已经足够明显。
他强忍着想亲上去的冲动,只是捏了捏义勇的指尖。
新人堆里。
黄衣少年小声问旁边的人:“水柱大人是不是被……骚扰了?”
“你小点声!”旁边的人捂住他的嘴,“那个人穿的衣服和水柱的羽织是一个花色的,肯定是关系非常近的人!”
“但是水柱大人看起来没有反抗……”
“何止没有反抗,他耳朵都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的声音从山上传来。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蝴蝶忍从紫藤花深处走出来,紫色羽织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面带微笑,目光在锖兔和义勇牵着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容加深了。
“锖兔先生,好久不见。”
“蝴蝶小姐。”锖兔点头致意,但手没松。
义勇试图再次抽手,未果。
“义勇先生,你的脸很红哦。”蝴蝶忍笑眯眯地说,“是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义勇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脸没红。”锖兔同时开口。
蝴蝶忍看看义勇泛红的耳尖,又看看锖兔那副我妻子的事不劳你操心的表情,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么,按照惯例,我们来确认一下今年的选拔流程。”蝴蝶忍清了清嗓子,“主公大人今年特别嘱咐,因为去年出了些意外,今年的藤袭山选拔由两位柱共同监督。”
“我知道。”锖兔说。
“所以锖兔先生这次是以监督者的身份来的,而不是……”蝴蝶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义勇,“家属陪同。”
“两者不冲突。”锖兔面不改色
义勇终于忍不住了,侧头瞪了他一眼。
那个瞪在别人看来可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冷淡,一样的没有表情。
但锖兔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你给我正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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