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比个耶
26-07-02 19:36

#锖义[超话]#
你一直盯着我的妻子看,你是活腻了吗?

ooc致歉

“喂,你听说了吗?今年有两位柱会来现场监督选拔。”一个黄衣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听说了,是水柱大人和……虫柱大人?”

“不,我听说只有水柱大人。等等,那个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紫藤花树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着双色羽织的男人。

他黑色短发干净利落,眉眼冷峻,五官俊美却面无表情,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

日轮刀挂在腰间,刀锷上是水波纹的设计。

富冈义勇。

水柱。

也是鬼杀队里传说中最难搞的柱。

“他看起来好可怕……”有人小声嘀咕。

“据说他根本看不起其他柱,说我和你们不同就是他的口头禅。”

“希望选拔的时候别碰到他,我感觉被他看一眼就会死……”

议论声窸窸窣窣地蔓延开来。

义勇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新人。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年的这一天,他的心情都格外复杂。

藤袭山。

这个地方承载着他最痛苦的记忆。

“在想什么?”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义勇没有回头,但那略微放松的肩膀线条已经暴露了他的情绪。“没什么。”

搭着他肩膀的人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来人身着与义勇羽织左半边同花色的衣物,浅桃色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从右眼向下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疤。

但他的眼睛很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锖兔,他的师兄。

“你每年都这样。”锖兔走到他身侧,自然地站在他右手边,那个位置刚好能挡住义勇半边的双色羽织。“板着脸,不说话,新人看了都以为你是来索命的。”

“我没有板着脸。”义勇说。

“你有。”

“……我没有。”

锖兔笑了,伸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这里,皱了三道褶子。”

义勇下意识去摸自己的眉心,锖兔趁机握住了他的手。

“别碰,越碰越皱。”

义勇顿了一下,没有抽回手。

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新人堆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那个人是谁?他牵了水柱的手?!”

“那是水柱的……什么人?”

“我看花了吧?”

义勇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想抽回手,锖兔却握得更紧了。

“锖兔。”义勇压低声音。

“嗯?”

“松手。”

“为什么?”锖兔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得可恨。“你是我妻子,我牵自己妻子的手,有什么问题?”

义勇的耳朵尖红了一瞬。

他在鬼杀队里从来没有公开提过这件事。

是的。

妻子。

虽然他们同为男性,但在那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上,是义勇主动说我愿意做你的妻子的。

那天锖兔愣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把他抱起来转了三圈。

“义勇,你以后就是我锖兔的妻子了。”锖兔当时是这样说的。

“嗯。”义勇这样答应的。

从那以后,锖兔对外提起义勇,从来都是我的妻子。

而义勇对这个称呼从不反驳,在他看来,能被锖兔这样称呼,是一种他一直不敢心安理得接受的幸福。

但他不是害羞,他真的只是觉得,在公开场合秀恩爱会影响鬼杀队的形象。

“锖兔,今天是最终选拔。”义勇试图用正经事转移话题。

“我知道。”

“新人都在看。”

“让他们看。”

“……”

锖兔偏头看向那群新人,脸上挂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你们看什么?”

新人齐齐摇头,齐刷刷把目光移开。

锖兔满意地收回视线,转头凑近义勇耳边,压低声音说:“娘子,今天任务完成之后,我们吃鲑鱼萝卜。”

义勇的眼睛亮了一瞬。

那个表情变化很细微,但对锖兔来说已经足够明显。

他强忍着想亲上去的冲动,只是捏了捏义勇的指尖。

新人堆里。

黄衣少年小声问旁边的人:“水柱大人是不是被……骚扰了?”

“你小点声!”旁边的人捂住他的嘴,“那个人穿的衣服和水柱的羽织是一个花色的,肯定是关系非常近的人!”

“但是水柱大人看起来没有反抗……”

“何止没有反抗,他耳朵都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的声音从山上传来。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蝴蝶忍从紫藤花深处走出来,紫色羽织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面带微笑,目光在锖兔和义勇牵着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容加深了。

“锖兔先生,好久不见。”

“蝴蝶小姐。”锖兔点头致意,但手没松。

义勇试图再次抽手,未果。

“义勇先生,你的脸很红哦。”蝴蝶忍笑眯眯地说,“是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义勇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脸没红。”锖兔同时开口。

蝴蝶忍看看义勇泛红的耳尖,又看看锖兔那副我妻子的事不劳你操心的表情,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么,按照惯例,我们来确认一下今年的选拔流程。”蝴蝶忍清了清嗓子,“主公大人今年特别嘱咐,因为去年出了些意外,今年的藤袭山选拔由两位柱共同监督。”

“我知道。”锖兔说。

“所以锖兔先生这次是以监督者的身份来的,而不是……”蝴蝶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义勇,“家属陪同。”

“两者不冲突。”锖兔面不改色

义勇终于忍不住了,侧头瞪了他一眼。

那个瞪在别人看来可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冷淡,一样的没有表情。

但锖兔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你给我正经一点。”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