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么伟大[超话]#发现大眼这边忘发了 4和5一起发一下 是一家人的心理诊疗大事!hhh
不知道为什么长文一篇放不了…把5丢到外面吧()请先阅读前篇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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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多磨 5
所有心理知识都是我瞎编的啊切勿认真!
依旧流水账依旧我流xp 本章全是乱扯的心理问题 包括病态控制狂狗和乐在其中猫 亲密关系就是要不健全要扭曲要病态才好味呀!东南亚怎么不算东亚(喂)
01
“所以,你们的女儿从回来之后一直表现的很冷淡?”
“……也不是一直,顶多算偶尔。”
纳文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王伟,后者回他一个肯定和鼓励的眼神。得到监护人的首肯之后Alpha果断挺直了腰板,又因为扯到身上的伤口吃痛一声:“呃……我陪她去医院复查换的药,小姑娘看上去状态挺好的,很活泼。”还很会威胁人。
“从那件事结束到现在这期间你们一直都陪着她吗?”
“从刚结束的话……严格来算没有。我们……都在医院住了相当长的时间。不过他,”纳文指了指王伟,“孩子她爸是在这个月七号出院之后第一时间回的家。”
王伟有些惊讶地微微挑起眉,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把自己出院的日期记得这么清楚。纳文自然注意到他的小表情,冲他狡黠地眨眨眼睛,回以一个微笑。
“在那之后一直都有家长陪同?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纳文看向王伟,后者睁大眼睛看上去是放空自己在回忆,过了一会儿又垂下眼,慢慢摇头。他在面前的纸上写下几个字。
[没注意]
[我的错]
[我忽视她]
“好了,和这些没关系。”纳文不动声色地从看着他写完的第一秒就伸出胳膊去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便利贴滑到自己面前的桌上随后用宽大的手掌盖住纸面,“他说平时没什么问题,就只有刚才我们描述的从警局回来之后有些异常。”
对面的人点点头,随即张开嘴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沉下声调说:“……先生们,我能说的直白点儿吗?”
纳文第一时间扭头看王伟。Beta依旧垂下眼沉默着,微微点了点头。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纳文忍不住在他开口之前抢先插话,“他大多数时间都在病房里陪我。”
“我知道。你们的伤势很重,恢复了很长时间,还有你的紊乱易感期,”
对面的医生很沉重地对纳文点头示意,“对此我很抱歉。失去伴侣的Alpha面对这种遭难总是很痛苦。”
“……等一下?”
王伟和纳文同时愣住了,后者呛了两声带着滔天的疑惑开口问道:“恕我冒昧,但您能再说一遍您的名字……?”
“布兰德。”
坐在对面的心理医生早有预料似的点点头,“布迪是我父亲,所以他提前把你们的情况全都告诉我了,包括二位的关系。因此,请恕我直言,”
他两手交叉从座位上弯腰前倾身子,严肃地看着面前两个手足无措的武斗高手:
“——如果二位仅仅只停留在腺体标记的关系上,就永远不可能给孩子足够的关爱和安全感。”
02
老天爷。
纳文瘫在沙发上,认命地长出一口气。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成现在这样的?
从头开始捋:王认为雨晴有心理问题、于是他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但这位父亲不想再擅作主张强加自己的想法给女儿,也就不想突兀地给雨晴安排心理医生;于是他因此亲自作陪来一起就诊。之前是说好找了当地顶尖的心理医生没错,问题是这儿的顶尖医生怎么全是一家人???
无意冒犯,他没有任何针对布迪的意思;他只是和那位老人家稍微有点合不来。
“……王,”
趁着布兰德出门拿资料的功夫他忍不住凑到王伟身边用气音轻声耳语,“要不我们换个医生……?”
王伟侧过脸蹙眉瞪他一眼,抬起胳膊轻轻在他侧腰碰了碰,意思是别想胡来。
“…我没那个意思……”
纳文扶额无奈:“我的意思是……这也太尴尬了!他怎么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们标不标记……”他顿了顿,耳根有点发烫,“…就算标记了,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记者有些抓狂地徒劳甩了甩胳膊,几乎是欲哭无泪:“天啊,谁知道咨询雨晴的问题要变成针对我们的私人审判了?!”他卸了力向右歪倒在王伟肩头,气若游丝嘟哝着哼哼:“…这不公平。”
王伟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毛茸茸的脑袋,伸手落在发顶摸了摸,手感不错。提到这个有些敏感的话题Alpha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失态,或许是有点反应过度了,但他知道总归是因为纳文承担的压力太大。当初是他擅作主张趁纳文易感期昏迷不醒把自己的腺体送过去给人标记的,按理说纳文作为受害者完全不知情;只不过因为标记的一方似乎总是既得利益者占尽便宜,所以纳文总觉得亏欠了他而自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却认为自己有错。
他又伸手在纳文后背拍了拍。
布兰德推门进来,根据先前的一系列问题给了几个方案,总的来说能概括为两类:一是直接跟雨晴摊牌,询问小姑娘的想法和心结,如果沟通顺利可以一击直达问题中心,但坏处是可能唤起伤痛;第二种潜移默化地在日常生活中暗示影响,对雨晴本人不会造成二次伤害,但也有可能剑走偏锋适得其反,抑或根本抓不住问题的关键所在。
“还有,”
布兰德走之前对他们说,
“针对二人的关系,其实我认为这其中的问题也比较严重。”
他看看沉默的王伟,又看看紧蹙起眉的纳文,语重心长: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二位可以抽空再来找我,咨询一下你们各自的创伤和心理问题。”
王伟迅速扭头和纳文对上视线,显然两人都在考虑让对方接受治疗;又在彼此都意识到这点之后同时微微皱眉,想来是觉得自己没必要。
日后再议。
03
回到家,俩人埋头商量半天,还是没选出个结果。
王伟在牵扯到家人的问题上一向是最极端的保守派,哪怕有一点点再次伤害到雨晴的可能都会畏缩不前,比较主张方案二;而纳文支持方案一。
“雨晴是个坚强的孩子,王。”
纳文试图发动记者的口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们保守一点永不再提这件事,是确实不会伤害到她,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她这个心结。雨晴能理解你,她的爸爸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爱她,她只需要你对她直接地表达出来。”
他说:“如果你能体会到雨晴的感受,就能确切感受到她一切独立和安全感的来源都是那个永远永远支持她深爱着她的爸爸。”
王伟猛然抬头看他,眼里又闪着泪光。纳文微笑着搂住他的肩,伸手用指腹揩去Beta脸上的泪痕。
周遭烟味儿又浓起来把他团团围住,坏了,王伟心想,他快要有烟瘾了。
03
王雨晴永远忘不了那个下着雨和血的深夜。
电闪交加之间她在刺目的白光里看到她爸爸的脸,狰狞可怖,像从地狱来索命的恶鬼,一下一下,带着足以粉碎一切的怒火击打着另一个人的头骨。就像纳文知道王伟在制冰厂发狂地往死里打宋小豪是因为雨晴一样,她也知道眼下爸爸失控疯狂地要把另一个人活活打死是因为纳文,那个和爸爸共同行动形影不离的叔叔。失去在乎的东西对人造成的打击总是最深最痛的,拥有不该拥有的不会异常喜悦,失去原本珍惜的却会觉得世界都跟着被毁灭。
看着平日一直温和笑着看着他的爸爸变成这副样子是会带来不小的冲击,不过在那之前她早就领会过比这更残忍的了。她爸爸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恶鬼,但他从不做恶鬼的勾当。真正的恶魔是那些被他爸爸打回地狱的人。因此她惊诧,她悲痛,她愤怒,但她不害怕。
她永远不会害怕她的爸爸。
“……这样就好了?”
纳文瞪大眼睛看着似乎已经解开心扉相拥而泣的父女二人,“可是……雨晴的ptsd呢?我们从布兰德那里诊断的创伤呢?”
“什么创伤?”
雨晴睁大眼睛看向他们两个,
“爸爸,你和叔叔还去看医生了?”
“……呃,雨晴,你爸爸他,担心你可能有那么一点儿……”纳文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比,“那么一点点儿的解离性麻木。”
小姑娘歪起脑袋满脸的疑惑。
“那是什么?”
王伟的目光灼灼逼人,纳文额角冒汗重重地咳了两声,试图用最柔和易懂的方式解答:“呃,就是……我们觉得之前的事可能对你的冲击有一点点大,会让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这么想?”
面对女儿的询问王伟看向他的眼神更炽热了,纳文抹了把汗,不得不在两双视线的无声逼问下继续充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人:“因为……上次我们回家的时候……呃,路边有一只小狗,还记得吗?当时……你表现得不是很关心它。”
“而你爸爸觉得你之前最关心这些小动物的安危了。”
王伟用力点了点头。
“哦,那只狗啊。”雨晴转了转眼睛想起来了,反而瘪着嘴叉起腰:“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之前路边好多流浪地小猫都被他咬死了。”
小姑娘扭过头哼了一声:“它那是罪有应得。”
原来如此。
纳文和王伟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是激动感动到要眼含热泪的程度。
不过王伟又想到什么,扭头对雨晴又打了几个手势:
[在警局、你很冷酷]
[我担心你]
雨晴看完他的手势顿了顿,低下了头。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早点想办法,是不是就可以再多救几个人了。”她低声说,“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拉出去却蹲在墙角什么都不做,只有轮到我的时候,我才开始反抗。”
小姑娘哽咽着,慢慢蹲下抱住自己:“我也是害死他们的凶手之一。”
身上突然被两个温热柔软的怀抱搂住,雨晴抬起头,纳文和王伟一起蹲下把她搂进怀里裹了个严严实实,王伟把脑袋埋在她脸边低声啜泣着流泪,而纳文红着眼睛轻轻拍着她的肩。
“雨晴,你做得很棒,你已经是最勇敢的孩子了。”
纳文含泪看着她,微笑着柔声说,正如当初在蛇洞初见安慰她时那样:“从来就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已经受到惩罚的人,而你永远是你爸爸和我的骄傲。”
而王伟只埋头紧紧搂住雨晴和纳文的腰,把脸贴在女儿的小脸上,热泪滴在衣领上烧得滚烫。
“爸爸……”
被两双宽广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雨晴终于像个真正的孩童那样放声痛哭了出来。
“有爸爸和叔叔在,我就不害怕。”
04
小姑娘的心理问题两个中年男人焦头烂额半天终于处理完了,但是反过来,该雨晴声讨一下这个家的长辈们了。
“爸爸和叔叔为了我专门去看心理医生,结果自己都不想去治疗。”
雨晴瘪着嘴生气地看着他们,“难道你们的心理问题就不重要吗?”
王伟眼神飘忽,手背在身后,试图装作自己不在场。
“呃,雨晴……”打圆场的任务又被某只小个子Beta丢到了Alpha头上,纳文叹了口气艰难开口:“我和你爸爸已经很成熟了,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
“真的吗?”
雨晴抬头看向他,微微笑起来:“可是我觉得爸爸在卧室里一直都睡不好唉。”
“在卧室里”这几个字着重咬字说得很慢,像在强调什么。
纳文浑身一激灵,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在卧室里发现王伟筑巢的事!
这个小恶魔捏住了他的把柄、掐住了他的命脉;他不得不为这恶魔工作了。
“…好吧。”记者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和你爸爸会回去复诊的。”
这下轮到王伟瞪大眼睛了,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他。
竟然叛变!
纳文挑起眉冲他无辜地眨眨眼。
“太好啦!”雨晴笑着走过去抱住王伟抬头冲他笑:“爸爸也没什么意见吧?”
纳文乐得看见王伟用同样的吃瘪表情梗着脖子点头。
毕竟恶魔女王之下众生平等,她掌握的是两个男人的命脉。
05
“好的,纳文和王伟先生。”
布兰德医生坐在桌前严肃地看着他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已经基本明白了你们各自的问题。需要照顾一下你们的个人隐私和情绪分开交流吗?”
纳文扭头和王伟对视一眼,看得出来对方和他一样如坐针毡。
他挑起粗眉带着问询征求王伟的意见;而王伟也睁大眼睛看着他,显然没什么主意。
“……不用分开,”反正两个大老爷们儿也没什么好害臊的,纳文转回身去:“在这说就可以,医生。怎么简单怎么来。”
“好的,既然这是你们的选择,鉴于二位都是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的成年人,那我就直说了。”
布兰德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根据我的观察,纳文先生,”他抬头对上记者的视线,
“无论外界接收到什么信息,你总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去观察王伟先生的反应,然后根据他的反应判断做出自己应当作出怎样的回应。关心伴侣的情绪固然是好事——更何况王伟先生情况特殊,但有些时候太过密切的关注和过度的掌控欲会造成反作用,既对你造成太大的时刻紧绷的精神压力,又限制了他人的表达。恕我直言,可能二位不曾察觉,但纳文先生对于关于伴侣要回答的一些话题上掌控欲已经达到几乎偏执的地步了。”
两人震惊的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这位全市顶级的心理医生继续把枪口对准另一位幸存者:
“而你,王伟先生,失语一定程度上会降低人的表达欲,这很正常;但你封闭压抑自己的情感和想法已经到了严重影响你和他人心理健康的地步。生理障碍导致你与他人沟通的难度增大很多,因此很多人都逐渐丧失了表达自我的欲望和能力,这是极其危险的。没有表达就没有自我。我注意到纳文先生在你身边时你已经习惯由他替你传达你的所有想法,而省略了你直接和他人沟通这一环节——虽然方便,但不是长久之计。他人是不能够完全替代你的。我没有责怪的意思,但纳文先生有些神经质的掌控欲强烈到这种地步,和你放任他了解然后代表你的一切想法是有一定程度的关系的。这种盲目的信任和依赖只会让亲密关系往病态的方向发展。”
“…………布兰德医生。”
而纳文一只手遮住自己的整张脸另一只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挥了挥打断这场处刑,
“我们要求分开交流。”
06
“你知道纳文先生,也就是你现在的Alpha伴侣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王伟迟疑着,摇摇头。
“一个人的性格百分之九十都是受后天环境影响的,通过我刚才的论述你应该也注意到了,纳文先生之前所处的环境并不健康。”
王伟想起纳文在监狱里跟他说的那些话。
在遇到马蒂亚之前,他说自己“in a mess”,useless。当时他满心只盼着等日出和雨晴出狱,觉得以后和纳文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了解彼此,没怎么多想那几句难得吐露的真心;而现在他后悔了。
“我们都能看出来纳文先生身为记者非常擅长跟人打交道,能言善辩,总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并且幽默开朗,不会让气氛冷淡。”布兰德医生语重心长循循善诱,“很少有人生来如此。情商和共情能力强的人总是经历过混乱时期和创伤才选择用花言巧语伪装自己,比如长期被忽视、背叛,或者经历过重大的伤痛和磨难。尤其是对你,王伟先生,”
他认真地用手撑着桌面前倾身体指了指王伟,
“他对关心和感知你的情绪上这种症状达到了巅峰。或许是因为你不擅长表达,因此他总是害怕忽略你的每一点情绪。但与之相对的,他过于密切的关注会助长他的控制欲,他会无意识地把你的想法、你的感受都规划进他自己本该考虑的范围之内,甚至直到完全掌控你本人。对此,你能确保自己完完全全不知情吗?”
王伟两只手攥在一起来回绞着手指低下头,看上去竟然不是一般的心虚。Beta左顾右盼拼尽全力试图找点儿事干,最后起身拿起纸杯接了杯水捏在手里端着。
布兰德看着他的反应,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最后若有所思地慢慢点了点头。
“所以,或许你并不是完全不想要表达。”
他捏着下巴蹙眉思考着,试探着问:
“难道你其实很享受这种状态?”
王伟猛然捏扁了手里的纸杯,热水迸溅出来,烫红了他的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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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