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说》里的字本身并不繁复,总拿捏不好字形结构。
说到底练字无非两点:一是字的间架结构,二是笔画笔法。只要结构端正稳实、笔画规范到位,无论楷书、行书还是草书,写出来必然耐看。倘若结构本身歪斜失衡,笔画又存有诸多弊病,两处缺陷叠加,整个字便全无章法可言。
楷书对结体的要求最为严苛,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我习正字大体取法颜柳,以《勤礼碑》的框架为基底,又想融入柳公权刚劲的笔意,结体上尽力往柳体靠拢,却始终难以贴合。
柳体字字排布精密,骨架紧凑内敛,重心分毫不会偏移。柳公权提出“心正则笔正”,放到字形结构上也是同理:内心沉稳端正,笔下字形自然匀称平稳;若是心浮气躁、落笔前不加构思,写出的字必然歪斜失稳。柳体讲究一点一画各有定处,通篇没有一处重心失衡,惜我老登眼力不济,手还没事儿乱哆嗦,始终寻不到这份分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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