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回# 穿进恐怖电影里跟搭档假戏真做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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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偶尔也会跟着沈星回锻炼,但再健壮的身体也挡不住精神和心理遭受双重打击。你实在累得不行,没来得及回答就腿软得倒在他怀里,然后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阳光从仓库铁皮门的缝隙里大片大片地涌进来,落在脸上暖烘烘的。沈星回坐在旁边,一条腿屈着。胳膊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门缝外面。你久违的感受到了在家里的感觉。
他大概也没怎么睡,但精神看起来还行。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来看你:“醒了?”
“……嗯,”
你从地上爬起来,外套上沾了一点灰,沈星回也跟着站起来,替你把灰拍掉,然后把铺在地上的纸板收拢到墙角。你有预感,不出意外的话,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你提出想要出去转转,沈星回答应了。
小镇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走到主街上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推着早餐车出来的大妈,蒸笼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油条在锅里翻着个,滋滋的响。巷口蹲着几个打牌的老头,旁边跑过去几个背书包的小学生,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你站在街中间愣了好一会儿。
昨天这条街都是空的,店面关着门,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现在不过才几个小时,人声、油烟味、车铃声,所有日常的声响和气味一起涌过来,像是一条堵塞的管子把堵着的塞子拔掉了,生活哗啦一下灌了进来。
“在想什么?”
沈星回咬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把另一个递给你。
他倒是一点没变,无论在哪都能适应的很快。你接过包子,心里五味杂陈的,“没什么……”
你们路过那家五金店,卷帘门开着,里面有个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摆货。看到你们经过,抬头笑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忙。你认出来了,他是旧楼里那几个人其中之一。
那个刚高考完的年轻女孩在小卖部柜台后面嗑瓜子,旁边收音机放着那个年代流行的歌;退休老教师拄着拐杖在街边遛弯,跟路过的人打招呼问吃了没。每个人都活着,像从来没有消失过。
你站在街边看了很久,直到有人端着豆浆从你身边挤过去,喊了一声“让让诶”,你才往旁边挪了一步。
“去旅馆看看么?”
沈星回吃完了肉包,擦干净手过来牵你。
旅馆的招牌换了。字还是原来的,但漆是新刷的,蓝底白字,干干净净。门口摆了两盆绿植,叶子油亮亮的。走进大堂的时候迎面一股消毒水混着饭菜香的味道飘过来。前台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给一对年轻男女办入住。
“大床房?有的有的。”
男人笑着翻记事簿,“运气好,刚空出来。”
你站在门口看着那对年轻男女接过钥匙上了楼。男人注意到你的视线,咧嘴笑了一下,“住宿啊?今天人多,就剩一间了。”
沈星回说不用,拉着你转身出来了。
一整天你们都在镇上走。巷子深处有人在晒被子,花布被单在风里鼓起来又落下去,香喷喷的洗衣粉味飘过来。街边卖糖炒栗子的摊主招呼你们尝一颗,沈星回问都没问,给你买了满满一袋子。
一切都正常的过分,你甚至有些恍惚,你是不是本来就生活在这里。
但口袋那张照片还在。你掏出来一看,照片上那个瘦削的女人还在,牵着的小男孩也在,同样灰扑扑的外套,同样的旧楼背影。只是照片的边缘正在慢慢发白褪色。
走到傍晚的时候,你们停在了小镇尽头的桥边。桥下是一条浅浅的河。沈星回靠在桥栏上,胳膊搭着石栏,面朝河面。你站在他旁边,拿着没吃完的纸袋,也把胳膊搭上去,两个人都没说话。
河水哗哗的响,你终于开口:“这个世界,它恢复正常了。”
沈星回偏头看了你一眼,没应,“栗子吃不完了吗?那给我吃一点。”
你想说很多话。
想说那个孩子大概终于找到妈妈了,想说旧楼的三层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想说这个镇子困住他们的时间可能比你们想的都要久。但你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只觉得特别累,累到靠着桥栏有点站不住。
沈星回的手伸过来,搭在你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你指缝扣住。
那天晚上你们在镇外一个亮着灯的公交站台坐了一夜。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沈星回靠着站台的广告牌闭了眼,你靠着他肩膀,披着他的外套,闭着眼,迷迷糊糊想着明天会发生什么。明天这个镇子还能不能留住你们,明天你们睁开眼会在什么地方……
然后你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你躺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机也还亮着,屏幕定格在一个画面,那个冰箱。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窗外在下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你身上盖着毯子,沈星回的胳膊环在你肩上,头微微偏着,呼吸均匀。
你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那双眼睛慢慢聚焦,落在你脸上。
“……醒了?”
你鼻子一下就酸了,凑过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攥着他睡衣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他被你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收紧手臂,将你整个人拢进怀里轻声哄着,“做噩梦了?”
你没说话。
他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他不知道那栋旧楼,那个小镇,那个缩在老板娘身体里的孩子。对他来说你只是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睡着了。……或者吓昏了。
过了很久,你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大概看你眼睛有点红,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
你说,声音还带着鼻音,“就是……梦到你了。”
他挑了一下眉,嘴角弯起来:“梦到我什么了?”
你想了想:“梦到你认不出我了。”
他听了,没说话。低下头蹭你的额头,随后轻轻叹了口气:“认不出你?”他笑了一下,“那得等到宇宙消失。”
然后他亲了上来,很轻,很软,嘴唇碰着嘴唇慢慢碾了一下,又退开一点,看了你一眼,然后又亲上来。
你闭上眼,手指从他的衣襟慢慢滑到他后颈。他的手掌从你的肩膀移到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睡衣穿进来,暖烘烘的。
你们亲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客厅只剩下两个人不稳的呼吸声。他亲的有点忘情,手掌在你腰侧一下又一下揉着,像在确认。
你被他亲的有点晕乎乎的,脑子不太转的动。
看你这样,他在你耳边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又轻又哑:
“档案分配的搭档,也会像这样接吻吗?”
你脑子“嗡”的一下,彻底转不动了。你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瞪着眼睛看他。
“沈星回。”你叫他。
“嗯。”
“你……”
他凑过来又想亲你,被你躲开,你盯着他看了很久,抬手捏住他的脸,“你装不认识我!”
“没有装。”
他的脸被你扯的变形,嘴角还往上翘着,含含糊糊地说,“档案上写的搭档,本来就……”
你松开了手,重新亲上去。
也是,不管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在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把这些天没接的吻都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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