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涵又给我带来一种泫然欲泣的感觉,因为他俩沟通都在日常的行动中了。非常地默契但是信息量又非常大,让我感觉到一种留白。就比如说你看到这个工匠技艺高超,然后你就会去想他锻炼的那么多往事那么多行动与汗水。我们无从得知李伟和焊机身上的默契是怎么养成的,那么那么长的岁月流逝着走了过来。最后就只得到焊机像被火扫过的肥皂泡一样,只是映照了一点都火堆的颜色就破碎在外围了。很虚幻,往俗了在说只能是飞蛾扑火,李伟最多只能做掠过飞蛾的夜风,那么长陪伴的岁月里随着蛾的陨落像要不存在了。这段记忆又只能消化在土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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