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ernity の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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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卡里恩掌握死灵法术的高位生物,qing天生对自己心仪的物品拥有极其扭曲的占有欲。没有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只要是她看上的,她都会不择手段将其夺走占为己任
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囚禁某人。囚禁是需要时间跟精力的。囚禁意味着要在保证囚禁对象活着的同时限制其在一定空间内,并禁止其与任何人或事物接触。qing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精力保证被囚者的生命特征。她是死灵神,被她看上的人就没有活着的。
所以,要说囚禁的话——
某位整日不安的女鬼或许更有发言权。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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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已经出现三天了。
凛愤恨得将碎裂的太刀甩到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噪音。曾祖父说过,武士必须将自己的太刀视作如生命般珍贵的物件。可她实在对眼前这把生锈的太刀生不起怜爱。她痛恨这把刀、痛恨恶灵!痛恨一切害她变成这副模样的东西!
当然,她也痛恨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
她尝试抹除她的存在,但即使是将其拦腰斩断,也无法阻止墨绿色的组织在刀刃上重组。她就像一团令人作呕的非牛顿液体,无论重击的力道多大都无法将她击碎,只能眼睁睁看着手里粘稠恶心的夹杂着块状物的流体重新愈合,再组成那女人的模样
天啊,这是恶灵派来的新的噩梦吗?!女鬼几乎接近疯狂。那个女人!她只是站在那里就令武士暴怒不已!她为什么会出现?!好几次她都被忽然刷新在角落的女人吓了一跳!起初,她以为她只是尊雕塑,可当她凑近去看时,却能清晰看清那女人正在均匀地呼吸!
她!竟然是活的!这简直超出了凛的想象!一个大活人!或者说活着的怪物,怎么可能随时随地出现在任何一个转角处?!
最开始,那女人离她有百米不到的距离,可每当凛无视她时,下一次她的出现则离她更近!90米、75米、50米,再到现在!她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距离中!!天啊!她一个往死的被怨气支配的女鬼!居然有一天会因为关门那一刻被门后悄无声息站着的女人吓得失声尖叫!!
那女人似乎在跟自己玩一种很新奇的一二三木头人。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奖励或惩罚。她就这样单方面开启了这项诡异的游戏。凛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除不掉她,那或许某天她睁眼就能看见女人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大脸直挺挺得躺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
凛开始真正恐惧了。她企图逃到山岡火山那里,本来,火山对她懦弱的逃跑行为很是不耻,可当他出于长辈的责任替孙女抹除了好几次女人后,他发现孙女的害怕并非毫无依据。这个女人比他们鬼还要可怕,虽然她看上去没有攻击性,但却像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上一秒他才敲碎她的首级,下一秒转身他便看见女人苍白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他面具上去!!循环往复了好几百轮,就连一向暴虐的鬼武士也忍不住有些胆颤。他天不怕地不怕,习惯用手里的金棒碾碎一切阻碍!可他即使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那个女人,也无法让她离开!!
那个女人,就像是渗透进祖孙两人中的跗骨之蛆。她如粘稠的雾气般钻进他们的皮肤之下,擦不掉,洗不干净。
凛尝试跟那女人沟通交流,试过努力适应她的存在。可她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消除内心对女人的恐惧。她长得并不吓人,准确点来说,她普通到丢在人类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到。令凛害怕的不是她的皮囊,而是皮囊之下似乎藏着不可名状之物。她多看几眼都感觉自己的精神与灵魂被丢进搅拌机内打成浆糊做成蛋挞后强塞回嘴中被迫咽下!那个女人!她是怎么做到只是看多两眼都令人恶心到想把胃都吐出来的!!
她把她锁在了家里,当然,这是凛一厢情愿的。“求求你,别离开这里好吗?”她几乎是哀求得崩溃地攥紧女人的手,“你留在这里吧!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求您了,不知名的神明,求求您不要再离开这里!我一定每日按时回来,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您不要再那些时候闯入我的视线中!我恳请您饶了我吧!!”
她几乎要崩溃了,要知道恶灵定下的规矩本就令她心生厌烦。只要在猎场中见到女人,她就会止不住得想呕出来。可是没有人类会关心她的情况!他们只会趁她不备将所有电机通通修开!恶灵很不满意,它以折磨她的灵魂为代价鞭策她强撑下去。凛无法忍受生理以及心理上的折磨。好几次她只感觉自己要发疯,可在这里,疯子是最没用的耗材。她还有一丝活着的奢求!她不想就这样被做成恶灵的下午茶!!
但那个女人,她离开了。是的,她离开了。莫名其妙的离开,莫名其妙得出现。一切都那么莫名其妙。她为什么出现?为何离开?为何看多两眼就令人精神扭曲生理不适?凛很想得到答案。可是除了火山外,没有人相信曾经迷雾中有过这么一个神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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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囚禁?”凛意外地看着qing。就在刚才,她向她展示了另一种可能性。一种凛这辈子都不可能体验到的地狱般的折磨。
“代入感如何?我特意把地点调到了迷雾中。哈,希我记忆中的迷雾与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别无二样。”
“说实话,有点恶心。”女鬼只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就在刚才,她的意识附着在了那个虚幻的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了那个自己,却能同步体会她的感受。“你一直都这样?”
“稍微有些夸大吧。”qing目光心虚得别开,“之前我去过另一个平行世界,用差不多的手法陪哪里的凛玩了个小游戏。”
“结果如何?”
“她好像有点受不住,我觉得没趣,所以就回来了。”
“真让人作呕。”凛毫不客气道,“回归正题,这跟囚禁有什么关联?你不是应该把我——我是说那个幻境中的凛——把她关到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每天都在跟她洗脑说我才是你的唯一吗?”
qing听后哑然失笑。“你很期待我这么对你吗?”她无奈道。
“如果是我,或许会这样对你哦。”
“亲爱的,这真是个恶趣味的玩笑。”女人笑着摇摇头。“你刚才应该感受到难受了吧,无时无刻都像在晕船晕机一样的恶心反胃。中间还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偏头痛牙痛跟不绝于耳的耳鸣噪音,还有根本听不懂的呢喃声。”见女鬼点头,qing才缓缓继续开口道:
“那是接触我本体的一些正常反应。刚才我稍微解除了一点限制封印,所以你在面对‘我’时才会感觉生理不适。因为你这幅身体在直面我时下意识建立了保护机制,那些不适,都是保护机制的副作用。”
“正是有了这层保护机制,才避免了你的精神与灵魂被我直接污染。”
“现在你觉得,刚才的一切,究竟是‘你’把我锁在屋子囚禁起来,还是‘我’把‘你’囚禁在了保护机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