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写好了却没能用上,最后废弃掉的一个场景。像这样被废弃的文章其实还挺多的[淡淡的] 觉得有点可惜,所以就翻译了一下。
[鲜花]&[许愿星]
无论奈布哈尼多么着迷于女性这一存在的灿烂光芒,他也绝非不懂得友谊的价值。友谊、爱情、冒险、名誉、品格,这是多么具有魅力的旋律。因此,奈布哈尼对待男性的态度倒也算不上冷淡,只不过他对女性的热情程度要高出十倍左右罢了。他只是单纯喜欢人类而已……正因如此,甚至在奈布哈尼还不知道希尔希纳的名字时,他就已经记住了对方的存在,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应该说,无论是容貌还是行径,他都太显眼了。且不说那只挑起一边嘴角的不对称微笑、杂乱无章的步伐、歪歪扭扭且吊儿郎当的坐立姿势,以及粗糙地打理着出众外貌的态度,还有那哪怕只是随便一看也能感受到的强者气场。这些都先搁置一边,反正也逃不过奈布哈尼敏锐的眼神。在那因醉酒而迷离的眼神,与粗鲁、无礼至极的言行之间,隐约能让人感受到的一种高贵感,绝对不是错觉。他显然隐藏了什么。事实上,哪怕不往深处想,光凭他绝不透露姓名这一点,任何人都能看出他身上一定有什么故事。
不过,反正也没必要特意先走过去搭话。某一天,正当奈布哈尼像对待背景一样,想着“怎么在哪儿都能碰见他……”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有一次,奈布哈尼发现那个不知名的剑客身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在纠缠一个把头发扎得很漂亮的女人。这种事本身倒也常见。然而,女方看起来十分为难,而男方则声音越来越大,言辞凶狠地威胁着她。听起来,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债务关系……但竟敢在女性的守护者面前干出这种事?在那个男人举起手的瞬间,奈布哈尼站了起来。然而,隔壁座位的动作更快。眨眼之间,那位不知名剑客的剑已经抵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他用剑背轻轻敲了敲男人的下巴。
“喂,你这该死的混蛋,我从刚才开始听你唠叨,越听越不像话了。”
他明明直到刚才还在调戏膝盖上的妓女,大声说笑,猛烈灌酒,可此时他的眼神却极其锐利,仿佛方才的醉意全是一场谎言。被突如其来找茬的男人也扭曲着脸,愤怒地冲他吼道:
“你又是谁?别多管闲事,滚开!”
被男人威胁的女人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剑客。该死,按说那样的眼神本该是投向奈布哈尼才对的。但既然被抢占了先机,奈布哈尼便抱着有些遗憾的心情在一旁观察情况。奈布哈尼预料那个剑客也会自诩为女性的守护者。他以为对方会宣告无法容忍有人无理威胁可怜、脆弱的女人。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皱起眉头,在自己脸前有些含糊地挥了挥手:
“你的……长相太他妈恶心了,让我心情很差。”
“你说什么?”
“单纯因为你的存在就让我心情不爽。来吧,小子。拔剑。”
“你算什么—”
而且他根本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挥剑割掉了男人的鼻子。与此同时,四周尖叫声四起;客栈老板哀求着请千万不要在室内动剑(看来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喝得酩酊大醉的下级刀客们鼓掌欢呼;捂着脸惨叫着逃跑去治疗的男人;虽然害怕但仍未离去的女人。呵,下手真是毫不留情。直到现在,奈布哈尼才理解了围绕着这位最高身价雇佣兵的众多恶名。同时,对他的好感也油然而生。
不过,既然他把事情处理得这么轰轰烈烈,现在奈布哈尼确实没有出场的余地了。但世事难料,说不定还有奈布哈尼该做的事呢。因为男人救了身陷困境的女人,并以此为借口转变为另一个剥削者的例子简直数不胜数。真希望不幸能再次降临到她身上……这样我才能出面……奈布哈尼继续注视着局势。首先,承蒙恩惠的女人虽然身体在发抖,但还是向雇佣兵表达了谢意:
“谢谢—”
“你的长相也他妈恶心,在我也割掉你的鼻子之前,滚远点。”
???
雇佣兵真的挥舞着剑把女人赶走了,她吓得落荒而逃。什么鬼?这家伙不是个疯子吗?现在真的到了奈布哈尼必须出面的时候了。去惩罚那个疯了的雇佣兵……并不是,而是追上去安慰她。虽然想要的不是这种展开。
无论如何,那个女人一见到奈布哈尼就转忧为喜,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奈布哈尼抚摸着她的肩膀让她平静下来,内心却始终觉得荒唐至极。费尽心思把身陷困境的女人救了出来,却又用恶毒的话语把人赶走,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他脑子有病吗?为什么那样?刚刚产生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脑子的荒唐感。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就是后来阿尔图想要把希尔希纳介绍给奈布哈尼时,奈布哈尼回答说早就认识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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