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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南枝不向北风生》顾黎漫 沈屹白
主角：顾黎漫 沈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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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眼神不再是上次那种带着试探的审视，而是一种很深的、疲惫的认真。
　　“你在监视我？”
　　“没有。我只是看着你。”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最近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你看手机时会笑。”
　　“你笑的样子，我很多年没见过了。”
　　她说这些时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地记录着自己丈夫对另一个人的反应。
　　“顾黎漫。”
　　“屹白，”她打断我，声音忽然低下去，“我只问这一次。你说什么我都信。”
　　她给我留了一条路。
　　只要我说没有，只要我说和程禾只是朋友，她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给我做饭、养花、等我回家。
　　顾黎漫这辈子大概没有给过任何人这样的退路。
　　我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在害怕。那个掌控顾氏半壁江山的女人，那个六年来从未在我面前失控的女人。
　　她在害怕。
　　“我没有和她确定任何关系。”我说，“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这样定义。”
　　她很长时间没有开口。
　　然后她点点头，站起来。
　　“好。我知道了。”
　　她走向楼梯，脚步比平时慢。走到一半停下来，没有回头。
　　“屹白。那盆花今天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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