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lovemewhenImdrunk
26-07-06 19:32

实实玄玄同级生if

优等生实是一个只对成绩上心的人,虽然一头白毛刚入校被认作是不良其实本人非常不喜欢惹麻烦,为了一劳永逸开学第一天放课后就把来挑事且不讲武德的一起上高年组打趴,也因此脸和额头都留下了疤痕。

至此他更像不良了但是再也没有人找他麻烦,实很得意,他唯一的兴趣是数学,数学也教会他很多,譬如如此一劳永逸粗暴但效率高的解题办法。实一直有个梦想就是买一栋自己的房子,不要求它面积有多么大,但是至少希望自己和弟弟妹妹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房间,为此他一直在非人的学习路上狂奔。

因为身为班主任的数学老师答应以竞赛参考书作为报酬,实终于勉强同意送讲义给刚转校来不久的看上去更是不良的问题学生——玄,也是他的同班同学。同班同学几乎不和人交流,数学一塌糊涂到帮老师阅卷的实不忍直视的水平。即便玄其他学科还蛮优秀射击更是刚参加校内比赛就一举夺魁,实还是觉得比起这些有的没的玄更应该把重心放在数学上。

来到便签上的地址的时候,眼前是一栋二层的一户建。实摁了很久门铃在耐心即将为负数的时候门打开了。春假期间风甚至说不上凉,河畔的樱花都开得热闹,眼前的玄却捂得严严实实甚至穿了厚实的高领内衬。

玄近乎有些惶恐地接过讲义,站在门后阴影里一句话打三个结嗫喏着道谢好似日语不是母语般,他连日本人刻进骨头的礼节哪怕是面子上也没有做——甚至没有直视实的眼睛更不要讲递一瓶水、请实进房间坐坐。

实有些火大,他并不是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生气的性格他只是见不得人活成这样。而正是因为这“送讲义事件”,实虽然不愿意承认还是非经常性的非自主的非存在合理解释的关注起来玄,因为玄接过讲义的手抖得太厉害。

因为这摞厚厚的讲义实的目光和玄有了交集。于是实发现其实玄总是捂得严严实实,玄似乎和心理老师悲鸣屿先生关系更亲近,玄其实私底下对因为他身高找他帮忙的同学非常温和有礼貌哪怕他是被麻烦的一方,玄也是有朋友的都在尽头的F班,对于玄所结交的损友实感到很放不下心因为那三人组看上去就非常非常的不可靠。

实有些头大这种非自主行为已然影响了他的生活毕竟他的人设是不愿惹麻烦之人。实将这一切归于从小磨砺到现在的光辉长男之心,没记错玄那个红头发的损友也有妹妹似乎就在学校另一个分部,嘻嘻哈哈真不是当大哥的样子,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堪称荒谬的拉踩,但是他生下来就是哥哥在看到玄的无数眼的时候也觉得他生下来就该是他的哥哥。

这种感觉诞生之初实并没有抓到,它一闪而过带来了许多后遗症而实就是在反刍复盘这些不对劲的后遗症时分析出的这个原因——自己带入了玄的哥哥的角色,他在把玄当做家庭的一员、他的弟弟妹妹那样去担心去管教。难道玄真的是他的弟弟吗?绝无可能,他的弟弟妹妹都是他一个个看着一个个抱过的,妈妈的肚皮大了又瘪下像坏掉的西瓜,直到频繁生育累积的损伤令她再也无法怀孕,家庭里有了寿美、就也、贞子…真的少了一个吗?那为什么上天给玄和他一样的姓氏、一样的疤痕、一样的瞳色?他看上去甚至比自己更像这个家里的人毕竟自己的头发是家里另类的雪灰色。

实开始觉得玄是上天安排的陷阱。

巧合多了就绝不是巧合,就像相亲网站上符合你所有幻想和要求的对象一定会把你骗得裤衩子都不剩那样,玄绝对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实又在用所谓的数学思维去解释这个问题得到了如此无厘头的零分答案,问题接踵而至那他凭什么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自己判断的他的活法而生气?

实想不通。

但是学好数学还是有点用的实相信没有解不出的题不行就复盘反刍消化举一反三如此三遍必将得到答案。小伙精力旺盛正是逆反心上来求知若渴的年纪,当难题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实皮笑肉不笑地对班主任道:“是的,作为数学课代表帮助同学学习数学是我的责任,我确定要作为他的同桌直到他的数学成绩跟上班里的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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