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经常听说，有些孩子一面写作业一面问豆包，豆包成了很重要的信息渠道。这个结果应该还是很割裂的，因为我们觉得豆包方便，是因为我们有基本的信息鉴别能力，豆包胡说八道的时候，可以通过知识积累交叉验证。但孩子不行，孩子没什么积累，不能拿豆包（或类似的大模型）当书读。因为大模型提供的信息并没有经过审读、检验和交叉验证，甚至会迎合用户编造信息。它和人类专家不一样，人类专家提供错误信息，会影响其声誉，至少还有同行纠错。而ai提供虚假信息是无须负任何责任的。所以ai普及的结果，并不一定普遍提高全民知识素养，更大的可能是“圣益圣，愚益愚”，加速认知的分化，能够鉴别信息的人，会把ai用成自己的得力助手。不会的人，就会受其愚弄而不自知，甚至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