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与书
26-07-07 11:4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学空间成为主体能够避世前行的空间,但同时也是掩避的世界得以重构的空间。在孤独的最深处,它承载着即将到来的共同体。“在这个空间里,仍然存在着结点和张力,存在一切都被要求的强势区域,以及一切都被抚平的其他区域,等待与遗忘相互交织,引来无休止的躁动。

写作逐渐回归快乐,回到“一种愉悦的享受、一种奇特的欣喜”,回到沙子的力量,回到风的狂怒。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无休止的逆转,从“虚空的焦虑”到“打破深渊的快感”。在被引向的消失的缺席中,主体似乎总是从梦境或放逐中醒来,从窒息或失眠中醒来,并听到这个迫切的问题:“您在写作吗?您此刻在写作吗?”

这个问题是叙事的主旋律,是黑夜的罩子。它逐渐占据了南方那栋房子的空间和时间。仿佛要表明,叙述者除了写作别无他事。仿佛要构建一幅图像,将生活掩藏在时而不安、时而美妙的写作的考验中。仿佛不是要塑造关于抹消的图像,而是要抹消一个受惊的主体。这种将文学中的叙述者彻底投射到虚构之场当中的做法本身就是一种虚构。这种投射最终展现了虚构的全部力量。这些力量是真实的。它们要求我们不被眼前的迷恋所禁锢。

(摘编自《不可见的伙伴:莫里斯·布朗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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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