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你莫名其妙跟个男的睡了不困扰?”
原炀把脑袋往顾青裴跟前挤了挤,“快点的吧,给我来两针。”
顾青裴其实真有这个本事,对方主动要求,他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顾青裴思忖片刻,下了针。
原炀只觉后颈微微刺痛,再看着眼前人,心里那股念头还是按不下去。
“你这也不灵啊。”
顾青裴挑眉看他,“疗效没有那么快,不过只要我们接下来不见面,慢慢就会起作用。”
原炀半信半疑,“真的?”
顾青裴点点头,“你母亲应该醒了,去看看吧,如果复发再来复查。”
走出狭小隔间,两人之间的暧昧烟消云散,原炀跟在顾青裴身后,觉得自己好像真正常了一点。
回到诊室吴景兰已经醒了,偏头疼的症状已经好了大半,对顾青裴很是感激。
“小顾大夫可真是妙手,回头我让人送副锦旗来。”
“您过奖了,身体不适症状有缓解就好。”
正说着,忽然有人敲了门,顾青裴说了句请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顾老师,我来了,我先去做准备。”
来人是个大学生,年轻健壮,眼神透着清澈,熟门熟路往顾青裴身后的隔间走去。
快走到隔间门口时,衣服下摆已经撩起来了。
原炀心里猛地拉响了警报,他一把抓住顾青裴的手腕,“你们要干什么?”
顾青裴瞥了一眼原炀青筋毕现的手臂,淡声道,“原总,这好像和你无关吧?”
“怎么和我没关系?”原炀一瞬间火了,“你找这小屁孩干嘛的?你是不是又想…”
吴景兰在原炀身后皱了皱眉。
“原炀,你怎么和小顾大夫说话呢?没礼貌,赶紧走了,别影响人家工作。”
当着亲妈的面,原炀强忍着没把剩下的话说完,不情不愿被拉下了楼,等到送完吴景兰回家,他坐在车里,越想越不对劲。
那小子熟门熟路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还要脱衣服,顾青裴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又要把人扎了干那档子事?
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歪瓜裂枣的,他还真不挑人!!!
原炀一脚油门又回了医院,上楼时正赶上顾青裴送人下楼。
下楼就算了,偏偏还拍着人家肩膀体贴嘱咐。
“回去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及时告诉我,如果觉得疼,我下次轻一点。”
原炀一下炸了,同样是被扎,他像个死狗一样被顾青裴随便丢,这人居然还有这种待遇?
“顾青裴,你给我过来!”
原炀气势汹汹把人拉到了消防通道,小孩吓坏了,忙要上来,却被顾青裴一个眼神止住了脚步。
顾青裴推了推眼镜,“原总,有何贵干?”
“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
“原总打听这个做什么?”
“你别管,你就说,你们俩是不是…是不是…”
顾青裴脸色沉了下来,“原炀,把你脑子里的废料倒一倒,我又不是随地发q的动物,怎么可能在工作的时候干那种事。”
见顾青裴发怒,原炀气势忽然弱了几分,“那你们神神秘秘的是干什么?你别以为我没看见,那小子进屋就要脱衣服,能是干什么正经事?”
顾青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个中医。”
“我知道啊,中医也不用脱衣服吧?”
顾青裴叹了口气,“他是来给我试针的,隔着衣服怎么试?”
原炀一愣,“试针?那你还说什么下次轻一点。”
顾青裴一本正经,“针法轻重因人而异,我当然要考量。”
原炀脑子里浮现出顾青裴边摸别的男人肌肉边扎针的场景,明知道这是正经是还是膈应得难受。
“不行,你这样不行。人家没病没灾你随便扎,扎坏了是谁的责任?”
“哦?”顾青裴挑了挑眉,“那原总有何指教?”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双狐狸眼迷了窍,原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不如我给你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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