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上之后劳民会很严谨地给劳动擦身体乳包括腿根之类部位,劳动那边打游戏痒得影响操作想逃又被抓着脚腕子拖回来,说一不二的。拗不过他只能躺着,眼睛盯在手机屏上说至于吗就为那一会还特意精致一下,劳民重复就那一会?劳动就闭嘴了,不一会没忍住笑出声来,被劳民咬牙切齿拍一下屁股,笑得更嚣张了。劳民懒得跟他计较,挤了一大坨乳霜拍在他腿上留下一句敢弄到床单上我弄死你就转身离去,劳动不得已只能先丢下手机给身体乳抹匀。
擦完回来劳民已经护好肤,看一眼躺在那四仰八叉像王八翻面的劳动,很有检查意识地把人腿又掰开凑过去嗅,呼吸喷在腿根处烫得灼人。劳动感觉不好一个弹射到床头,捂着裤裆说你干啥,说好了今天不做了的。劳民莫名其妙道你有毛病啊,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真抹匀,不是又给我擦到哪张餐巾纸上。劳动哦一声不说话了,把手机一掐眼一闭被子卷得一寸不剩转过头假寐。那边劳民慢悠悠上床,戳戳他肩膀,说你硬了吧。没有就把被子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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