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对《我,许可》电影内容的建议,播客里说电影里好像只有许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一个解决全部问题。但是现在其实做性教育,最重要的问题,不是从无到有的突破,而是在许多从业者在推进项目过程中,遇到跟社会期待和环境的偏差。在现阶段,从业者已经完成从0到1的突破,所以如果能展现如何识别出有共同目标的人怎样共同推进,可能是更不牵强更需要调动想象力的。我觉得有道理,同时,我在接受学校教育的所有阶段,确实都与性教育、心理健康教育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所处的不同地域和不同学校的教育的发展阶段,也都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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