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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儿来自未来
第十五章：医疗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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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头，周文渊的世界树系统刚刚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压力测试。他正准备关电脑睡觉，数据分析界面上突然弹出了一个奇怪的信号。他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那是世界树从社交媒体、医院公开报告和学术论文中自动抓取、整合后生成的一个预测。他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打开了与Zero的加密通讯频道。
「Zero，系统检测到了一个医疗预警信号。」
「什么信号？」
「早期胰腺癌的风险标记。非常微弱，但通过了所有置信度检验。数据源指向的是——」他停顿了一下，这个分析结果他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叶心怡。你那个委托人的母亲。」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周文渊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莫名觉得那五分钟格外漫长。然后消息亮起，只有一个字：「继续。」
周文渊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他不知道Zero为什么会对这个预警这么在意，但他没有问。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原因，只需要执行。他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继续分析数据。
两年后。2018年，秋。
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五十八层，整整一层都是“世界树科技”的总部。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扣在大地上的星空。叶心怡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
“心怡！你又上热搜了！”苏珊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世界树天使投资人、创始人之一，身家百亿的单亲妈妈’——这标题谁起的，也太苏了吧！”
叶心怡忍不住笑了笑。苏珊的语气里听不出当年的阴霾了，股灾之后她花了两年时间还清债务，然后被叶心怡拉进了世界树的商业团队负责市场拓展，现在已经是副总裁级别的人物。当年那个风风火火的房产中介变成了风风火火的科技公司高管，叶心怡觉得这才是苏珊应该有的样子。
“记者写的，我也管不了呀。”
“管它谁写的，反正是夸你的！谁能想到啊，四年前咱俩还在啃泡面看破别墅，现在你已经百亿身家了。哦对了，你那九栋别墅全卖了吧？”
“还剩一栋。”
“就是当初晓晓说‘最喜欢’的那栋？”
“嗯。”叶心怡的眼神软下来，“那栋不卖。院子里的玫瑰已经开得很好了。”
挂了电话，她转身看向办公室的另一头。叶晓窝在沙发里抱着一块平板电脑。她今年十岁了，已经长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及腰的黑发柔顺地垂在身后，齐刘海下面一双眼睛又亮又清澈。此刻她的手指正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周文渊看不懂的代码。周文渊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师父……您慢点……我跟不上……”
“跟不上就多看几遍。”叶晓头也不抬，“这么简单的算法都好意思说跟不上？你对得起世界树CTO这个头衔吗？”
周文渊欲哭无泪。他好歹是国内顶级的AI专家、世界树科技的联合创始人、身家数十亿的技术天才，此刻正被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训得跟孙子似的，关键是他还觉得——确实训得挺有道理的。“这里，你的收敛函数写得有问题。”叶晓用指尖在屏幕上画了个圈，“改掉。”周文渊凑过去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凝固：“这……这个bug我已经找了一周了……”“嗯，现在找到了。”“……师父您到底是不是人类？”叶晓歪了歪头：“你猜？”
周文渊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改代码。他已经彻底放弃探究Zero的真实身份了，反正不管眼前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一点是板上钉钉的——她的脑子里装着整整一个维度的科技领先。世界树系统从最初那个简陋的量化模型成长为现在横跨医疗、金融、气象、交通等领域的人工智能巨兽，每一步的核心架构都是叶晓完成的。那些代码、那些算法、那个活着的、不停生长的数字生命体，全是她的手笔。周文渊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在那个深夜的技术论坛上遇到了Zero，而最明智的事就是没有追问太多。
“对了，”他想起什么，“系统上周更新的那个医疗预警模块数据表现非常好，我们和三甲医院的合作已经谈下来了，明年就能正式推出早期癌症筛查服务。”
“我知道。”叶晓放下平板，声音很轻，“我一直在看数据。”
周文渊看着她的表情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医疗模块从一开始就是叶晓最在意的东西。几年前那个深夜Zero让他“继续”分析叶心怡的医疗预警信号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慢慢懂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破。 http://t.cn/AXodWx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