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本相”啊,在历史中也有追求,例如“情”,以“情”作为手段,去追求人的本相,当然这个情,并不是真正的感情,只是一种自然情感,只受自然刺激,只要被刺激了,就能诞生出你和我相同的心灵感受,所以“情”打破了“规训”,而这种“情”,同时也消融了秩序和权威,情一泛滥,就可以为之生,为之死,而“情”其实也在加固了这种不分界限的社会结构,因为精神上是同构的,越不分你我,那么权力也就越集中。
还有“道”,这种追求绝对的逍遥,建立本相,例如庄子的梦蝶,分不清世界真假,因此一切都不重要,用现在的话来说,叫规则都是虚的,自己最重要,是一种混淆是非的极端唯我论,也为权力集中奠定了思想资源,因为一切都不重要,人总需要去构建秩序吧,那么这个秩序就是,谁掌握了“道”,谁就是掌握了秩序,可以随意的以个人意志去制定,且没有方向(说起来是灵活运用),其实这和灵活不一样,灵活指的是精神在运动,能指定一个方向,用以相应的程序去展开内容。
还有一种啊,是“佛”,世俗的问题解决了,还有一个死亡的问题和来世的问题,佛也继承了前两者的精神内核,先告诉你自己是空的,一切都要放下,那就要面对一个问题了,现实里的问题哪里来的,那是自己修为不够,还不够看开,但是修为够了,并不能避免遭受的痛苦啊,他们就说,这是轮回,你的善功决定了未来的生活,也就是做善功,是为了自己能成“佛”,什么叫善功,这个也有说法,一种是修炼自身,一种是普渡众生,自身就有了本相。
所以啊,不管怎么修,自身都是来自一个角色的赋予,而并非自身能分辨秩序,权威以及不合理的规则,如自身能分辨,那么自己就会设定为行动的法则,也即自身有了本相站立,有了本相的站立,才能通过自身去延伸一个好的秩序。
但是啊,这个本相,没办法靠自己建立的,而是要面向绝对的他,才能从自然中啊,把自己否定出来,不然自身是和自然一体的,精神没经过异化,是不会成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