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破无毒,说完我已经焦虑降低 50%,前阵子家庭聚餐,堂哥还聊到我们家,我爸和我叔叔,用方言讲,“异古异调”,哈哈哈大孝子,我爸早年当语文老师,后面一路各种转行,但还是喜欢这些文学类的东西,跟人交往,不懂变通,不合群。我叔叔,据说早些年,读大学名额被人顶替,纯口述真实性不做保证,不排除吹牛皮可能性,当事人没说过。两兄弟都写的一手好字,偏偏我们这一代,写字都丑,然后小叔在自己公司里面摆了个黑板,没事抄抄古诗之类的,那个画面真应该用电影拍出来,堆满建筑器材的办公室,一张老板桌,旁边挂着个黑板写满古诗词。我觉得这俩哥们,都有点不得志,为生计所迫干了没那么有意思的东西。还是那句话,还存在从零开始的可能性,哪天哥们就裸辞去纯玩一辈子了,只是父母在,不远游。想到我们那有个哥们,叫曹什么忘记了,据说早些年家里是地主,后来不知道为啥落魄成了五保户,以捡垃圾为生,想起来了,曹五,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这名字,小时候我家盖房子,他过来帮工,家里人一直夸他卖力气,去世很多年了,以前每次回去都能看到在各种地方晃悠,很多年不见,竟然这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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