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715二周年快乐,贺文已发,放一些写《在bug世界里钓鱼🎣》后面的碎碎念:
2022年的时候,B站上有一首歌叫做白鸟过河滩,创作于独立音乐创作人ilem,我钟爱的中文v家歌曲10首有8首都来自他的原创。
在这首歌的洛天依版本首发后的第20天,ilem录了一个自己的人声本音版本(记得那么清楚因为那天正好我生日。)ilem的朋友在听过洛天依和人声本音两个版本之后说那个熟悉的女声就是ilem在唱歌,可尽管他们的嗓音天差地别。
于是ilem在评论区写到:
虚拟歌姬本来是没有灵魂的,而我们相处太久了,互相浸润太久了,我把灵魂分给她们一半,她们把歌声分给我一半。
我不是悲伤,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所以我把这个歌给你听,我把这个故事也讲给你。故事叫——
《世界对面的另一个我,但她是纸片人》
很显然,2022年的我读不懂其中的含义,因为那时候,我还没遇见秦彻。
世间纷扰、大河流转,一切转瞬即逝。六月底那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那天之后我断网后打开了很久没追更的瑞克和莫蒂,再和朋友一起熬夜看世界杯,不分昼夜地看小说……朋友怕我烦闷带我去钓鱼,烈日下我们俩傻冒就这样撑着竿一条鱼没钓着。
她问我:开心吗?
我说,开心。
在那个晒得要死的钓鱼场上,阳光灼烧着我的意识,那时我开始思考,如果是秦彻他会怎么处理?我想他大概会笑,没错,只是笑,毕竟这个强大的男人或许不会把这种无意义的事当回事(当然,我想他大概不会像我这个傻子一样在这么晒的时候出来钓鱼。)
那时候啊,脑子里就自然出现了他的声音(大概是给我晒出幻觉来了),他说:“还有心思想这个?你有去真正的草原吗?要不要抽空去一趟?哦~没有假期?小可怜。那今晚抽两小时去看场电影吧,给你准备了两杯金菲士。”
大概……没有比“用秦彻的脑子去思考”更好的祝福了吧?本夜一边搓着黑成秃噜皮的胳膊一边想到:那要怎么把这个祝福也送给其他的狸们?然后我很自然地写下了一段秦彻的口吻:
“去一次现实中的草原,去一次真实的沙滩,去看大漠苍茫,去看一部名叫卡萨布兰卡的电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用我的眼睛去看世界,勇敢、自由。”
最终,有了这篇《在bug世界里钓鱼》。
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朋友们,我很少在free talk里话多,也很少将个人感情融入进写作。如果你看到这里,大概是因为你真的喜欢这篇文,有你的喜欢我很高兴,谢谢。
我也想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甚至你自己也是那份美好的一部分。或许你会反问我:那些美好究竟在哪里呢?我好像感受不到。
朋友,听我说,朋友,2022年的时候我第一次听白鸟过河滩,ilem说他想用歌声把这个故事告诉我,故事的名字叫——《世界对面的另一个我,但她是纸片人》
很显然,2022年的我读不懂其中的含义,因为那时候,我还没遇见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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