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宅女
26-07-15 12:13

咳咳,扒都扒了,怎么能不扒多点呢?根据上一个扒灰之卷http://t.cn/AXKKjC2t的再扒之卷:
“お父様…可以过去一点吗?” 你说道。
“少来了,明明只有我们两个(止せよ、二人きりなのに)。” 戴着眼镜的本木没有放下手中的文库本,前后勾动穿着克莱因蓝色袜子的脚丫,阴阳怪气道。
此刻你们俩正一起坐在内田家三楼阶梯尽头的鸟巢吊篮里。本木霸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为了能舒服点,你不得不逐渐向他怀中靠拢,可这样的姿势阅读起来实在是很难受。
“雅弘さん,雅弘様,可不可以请您腾点位置给我呢?不然我就到大厅沙发去喽。” 把劝哄与威胁放在一个句子里,是儿媳妇与公公相处多年而来的智慧。
本木把文库本合上,皱着眉头从身后搂住你,像孩童禁锢玩偶,嘟囔道“最近已经感觉不到我们之间的辈分差距了,你的敬语听上去就像是在捉弄我。”
“拜托…都如此亲近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顺势彻底靠在他怀里,你问道。同坐吊篮很挤,但是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暖,你内心很珍惜这份亲密。
“他察觉到了吗?” 本木用下巴反复戳你头顶,随意地问道。
“谁?” 你反问道。
“你的丈夫(あんたの旦那)。” 他轻描淡写道。
“哦。你是说你的儿子?” 边说边向后仰头,直到他的脸进入视野,因为你太好奇他的表情。结果却是一如既往的,生活中的本木式冷脸。明明是个自卑胆小、总处于不安之中的男人,为什么在偷情这件事上却大胆坦然到不可思议呢?
既然是面无表情的冷脸,你便知道他不准备浪费时间与你玩文字游戏,而是希望你能直接回答一开始由他提出的问题,或者说,希望你不要逃避与他的调情。
“既然这样,不如就不要再像这样见面了?” 你继续仰面,看着他故意问道。
本木的脸倏地垂下来,转眼他的鼻尖便触到你的鼻尖。吐息拂过你额头,华尔兹舞步般的话语从他跳动的舌头间传出“你拒绝得了我吗?”
你抬起手,指尖划过他眼窝,这个动作让他享受地闭起眼,发出放松的吐气声。你的指尖下滑,贴在他嘴唇上,这动作撬开了他的眼皮,让他把脸埋得更低,你们默契地吮吸对方的嘴唇,原本倒扣在大腿上的文库本,啪哒一声,掉落在地面。
“嗯…” 本木睁开一只眼,抬起手腕,瞟了一眼手表,随即向后缩脖子,中断了原本沉浸的亲吻。你睁开眼,扭过身子正对着他,瞪他。
“まぁ…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回来了啊。”——他抬起手表——“要怎么办呢?”
你难以置信地反问“还想干嘛?!”
他作出一副无辜模样“这在内田家很普通吧?”

“我们回来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从三层之下的玄关处传来。
潦草的二十分钟,仍然足够衣衫不整,面色潮红。
不同于你慌张整理衣衫的窘迫,本木异常优雅地修整领口,轻声劝说“用不着这么慌张吧?我们根本没做什么啊。”
本木的机能随着两位孙辈的前后到来而递减,如同暮年给予的警告,使他早已不能随心所欲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征服女人。偶尔的神勇依旧能够让你融化在他怀抱,变身轻盈的蛾,扑入名为“危险关系”的火焰当中。情欲不灭而精力不足,致他热衷于制造不必要的时间赛跑,总把情事拖拉到最后一秒,利用任性暗藏对你的依恋。
任性的他解去你的内衣扣,趁你耽于亲吻之际,悄悄将内衣夺去,并故意扔在离吊篮不远,往下三步的阶梯上。为绝你立即去捡的念头,他埋首于失去遮罩的双峰,把幸运的它含入口中。
“你拒绝得了我吗?”
在他身下,你回想起他的反问,忽然十分感动。如这个家的混凝土墙般坚固的他所持有的戒备,如陈年腌菜般的他所背负的自卑,如梦魇魔咒般的他所心怀的不安,全部消逝在这句得意自信的反问中。洋葱,拨开来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所以现在你狼狈地小跑下三级台阶,捡起内衣,试图反手扣紧它。背后的双手被他握住,他温柔地帮你扣好搭扣,扯下卷起的上衣。肩膀被他按住,你们看向楼下的方向,嬉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凑到你耳边说:
“你说,诗喜和行云,哪一个才是我的孙儿呢?还是说,哪个都不是呢?(ねぇ、詩喜と行雲、どっちが俺の孫なんだ?それとも、どっちも違うのか?)”

补充说明:这一卷时间快进到你和丈夫(aka本木的儿子)都有两个孩子了,分别叫诗喜(读作shiki)和行云(读作koun),但是呢,他们真的是你和丈夫的孩子吗?到底哪个才是本木的孙,哪个其实是本木的子呢?更疯狂的话,也许两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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