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路京元家里,是射击场之后的一周。
那天发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忆,反正就是乱糟糟一团,卷毛的帅哥不停打哈哈,冲突没起。因为来晚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现场的人们则是后知后觉刚才薄熙被子弹擦身而过,先是张了张嘴,然后又把嘴闭上了
张嘴是因为薄少被一个人以一种至少肯定不是善意和不小心的枪口对着,而闭嘴则是因为他们认出了对面两位是谁
扣动扳机的青年丝毫没有反思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的自觉,已经握着枪转身,继续射击面前的固定靶了,因为戴着设备,人们其实没认出他是谁,但是鼓掌那个卷毛,至少这群二代三代们无人不知,齐霄的外貌特征比他本名还要出名的多。
而这种私人的悠闲时刻,在齐霄身边的无非就是那几位发小,排除这个排除那个,只剩下一个他们不能叫名号的。
从来没人提醒过其他人不能讨论这人,但是在场的哪有傻子,大家默契地没说话。
一个不能被称呼的人,意味着他在这里做什么都行
而这里是北京
元和澄把你隔开看了会儿热闹,倒是难得没问没多嘴,薄熙摸了摸脖子,也没看远处那人,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哼笑了一声,他径直看向你。
“认识?”他问
“不认识”你开口
薄熙那天在射击场待到很晚,你感觉最后都闻不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了,一手的硝烟味道
你看热闹都看困了,他突然过来拉住你的手,一点一点和你十指紧扣,你被他这动作吓的一激灵
“你干嘛?”你问
“看不得你这么香”他说
他反复摸了几下你的手,你气的连忙抽出来,然后下意识往那边看去
齐霄他们两个走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那之后路京元没再主动联系你,但是也不能算完全没联系吧,只能说没以前频繁了,不过你还是从他那里知道了你选的颜色材料到了,以及他做桌子的进度
直到今天,他一大早给你发了消息
L:一会儿接你
你:去哪?
L:我这边
L: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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